毕竟我的父亲天赋并不高,与我境界相差不多。
能够杀我,那基本上也能够杀他。
而我面临那些人的时候,如果不是见机的早,连跑都跑不出来。
说句不客气的话,凭他们的实力在这偏远地方都可以直接冲击县衙对付我父亲的了。
哪怕他们惧怕朝廷威严,但是我父亲毕竟是做县令,公务可不少,也有不少的时候不是一直都待在县衙的。
就算是与我父亲有仇,凭他们的实力也应该不会把目标放在我身上。”
随后,她想了想,又继续说道:
“说句不客气的话,在咱们朝廷做官的大部分都是有修为的异士。
对他们而言,无故杀害官员的家人与无故杀害官员差不到哪去。
在咱们大秦朝,哪怕是官员贪污了,只要他们的家人没有享受这被贪污而来的赃银,一般情况下也不会被受到牵连,由此可见大秦朝对官员们家属的保护力度。
所以他们但凡畏惧朝廷的威严,应当也不会因为与父亲的仇而报复在我身上的。
毕竟这两者对朝廷而言,处罚力度是相差不大的。
但是结果就不一样了,我被杀死了,朝廷肯定是要追查的。
我父亲也肯定是要想办法查清楚替我报仇的,仇恨只会越结越大,追查的力度有我父亲督促肯定也是最大。
但是直接对我父亲下手的话就不一样了,我们家就只有我父亲是官身,后面面对的除了朝廷的追查,也就只有我们一家人的仇恨了。”
听到如此父慈子孝的话,在场的程家人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这可真是个大孝女啊!
随后,她又继续道:
“最重要的一点是,能够派出这么多入境的异士来追杀我,其实力简直不可想象。
而我父亲是穷苦人家出身,后面读书修成文人异士,科考入朝也才得了个县令的职位,而我的母亲及外祖一家也都是本地出身,实在是没有和那种实力的人家结交结仇的机会。
在这地方大家就是有结仇的,相差的也都不是很大,并没有能够以一家之力派出这么多异士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