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坐到他们这个位置的,基本上都是见多识广的,蛊虫这种东西在他们这些人当中也不是什么秘密,了解的人很多,不了解的反而是少数。
先不说蛊虫大部分都是由群虫相互吞噬而来,生性暴虐,灵识蒙昧,相对于同境界其他异类和人来说它们不知道愚昧了多少,甚至绝大部分的蛊虫根本就没有多少的自我意识可言。
要知道,大部分的蛊虫直接就是被炼蛊异士当做武器炼制而出的。
而武器嘛,肯定没人愿意让武器拥有属于自己的意识。
就说一点,这些蝗虫蛊虫是经过他们的手炼制而出的。
哪怕他们不知道其中具体的环节,但是哪怕他们当中最傻的也知道这其中可做的手脚那可多了去了。
在座的这些武官没有傻的,每一个人都至少能够想出好几种办法在这个过程中,将蝗虫蛊虫的战斗力削弱到最低。
这样一来,不管怎么看,对付它们都总比同那些在优胜劣汰的自然环境下幸存下来的猛兽们和海里难以计数的海中异类们厮杀要来的不知道轻松愉快多少。
虽然在这个过程中可能要做一些提前的准备,可能会苦点累点,但是它安全啊。
总比和别的什么东西真刀真枪的拼命要来的好吧。
拿体力换军功了和拿命换军功哪一个更好,该选哪一个不知道吗?
知道的,谁都不傻,都知道该怎么选的。
老辟毒公也继续发话了,他佯装不满的反驳那拿性质说事的武官说道:
“不是,试不试可以再说,你刚刚在说什么胡话呢?说的话也太不中听了吧!
你给我说一说什么叫做性质可能有些不一样?
咱们利用蛊种将蝗虫害虫炼制成蛊虫,是出自咱们自身的私欲吗?
不是!
咱们是为了赈灾,是为了消减这些蝗虫害虫的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