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哪怕此时面对的是在成年后最有出息,自己已经开始想让其成为家里面主事之人的儿子,他也毫不犹豫的站出来,愤怒的说道:
“老大,这事儿我在明珠这边,你给我们一个交代吧!如果这个交代给不出来,以后你就给我滚出这个家,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作为一个普通人,程山已经老了。
他为人方正,对自己的儿女并无亏心之处,家业也有,衣食无忧,所求也就不多了,中年丧妻,晚年女儿受难的他不求能够再活多久,求的就是一个子女和睦安康,孙儿绕膝,享享天伦之乐。
本来在他的想法当中,自己的子女都很好,自己所求应该不是很难,就算再次自己的子女倘若相互之间相处不好,大不了就分家。
但不管怎么样,他也没有想过自己子女会互相捅刀子,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
而且人一老了心肠就容易软,程明珠本身就是他孩子里面经历最惨痛的,又是女子,本身就让他偏爱几分,再加上程松游历,程石参军,都几年未归,陪伴他最久的还是自己这个可怜的女儿,他自然更加看重。
倘若程松真的给不出合理的交代,程山自忖他的儿女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哪怕是最让他看中的最有前途的又怎么样,人的良心没了,大不了这个儿子他不要了。
或许是因为母亲早逝,程山一直尽心尽力的教养程松他们三个,在他们面前也一直是慈父的形象,而此时的慈父突然愤怒起来,一下子就镇住了程松。
就连程石的在旁边也一改往常大大咧咧的样子,噤若寒蝉,努力的缩起身子,一动不动的尽力减弱自身的存在感。
程松被程山震慑住了,但是他也并不是随意提起程安身世的。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程松不敢火上浇油快速的说道:
“父亲,小妹,不是我想提起小安的身世,而是现在不得不提起小安的事情,许多的事情我们得要分清楚了才行。”
随后,他扫视了程安一眼,快速地说出自己的疑虑道:
“倘若小安没有把这些东西拿出来,那么我是绝对不会提起小安的身世的。
不就是多养一个孩子又怎么样,我们养的起,也不曾亏欠于他。
说的冷血一点,哪怕是说出去又怎么样,是他亏欠我们,谁也没法从我们身上挑出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