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言的离开,让整个总裁办公室变得很安静。
温软不得不转过身。
她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小学生,小声讨好道:“阿……阿宴。”
“嗯。”
厉北宴似乎从刚刚团聚的喜悦中抽离了出来,整个人骤然又变的很严肃。
他一板一眼的开始审问温软。
“宝宝,现在老实交代,你这些日子都去哪了?是谁救得你?”
温软吞吞吐吐的:“我,我在一家私人医院,这些日子一直在医院养身体。”
“那宝宝为什么不能给我打个电话?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
厉北宴问到这,突然意识到问一个问题。
“宝宝,抬头,看着我!”
“你还没有回答我,是谁救了你?”
“是……是……”
温软磕磕巴巴的却不肯交代。
因为她心虚。
厉北宴是什么人?在厉氏沉浮那么多年,他还看不懂温软这个没心眼的小姑娘什么心思吗?
“宝宝,遮遮掩掩的干什么?你说出来,我去感谢他!还是说那个人叫傅九枭?”
厉北宴其实也只是诈温软一下。
但没想到小姑娘的眼睛顿时睁得溜圆,她有些不可置信:“阿,阿宴,你都知道了?”
“还真是他!”
厉北宴顿时气血上头,眼底又平添了一股冲天的戾气。
还有一股冲天的醋意。
“哼,宝宝,那你还回来干什么?这些天,你们两个瞒着我,日子过得不知道多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