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您这是准备要动身去景德镇了,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去景德镇得缓两天,今天下午两点,你去机场帮我接两个人,破烂侯这次来小酒馆找徒儿,并非打算启程去景德镇和醴陵淘红色官窑瓷器他有俩朋友今天下午两点钟的飞机到帝都机场,徒儿和徒儿媳妇不是有车吗,他是过来让徒儿帮忙去机场接人的两点钟到机场是吧,行,一会儿我陪您过去接。
“我就不过去了,你把人接上之后,直接把她们送到帝都饭店去就行。”
“师傅,那您总得告诉我您这俩朋友叫什么名字吧。”
一个叫娜塔莎,一個叫娜塔莉亚。
“女的,听这名字还是毛熊国人。”
“对。”
“师傅,您什么时候多了俩毛熊国女性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之前认识的。
“该不会是您在放歌卡拉k跳迪斯科的时候,认识的那俩毛熊国鬼妹吧?”
师傅活了大半辈子都没去过国外,却突然多了两个毛熊国的女性朋友,杨玉坤瞬间便想到了师傅之前在放歌卡拉k跳迪斯科,结识的那两个毛熊国漂亮鬼妹前段时间师傅说这俩毛熊国鬼妹回毛熊了,现在师傅让他去机场接俩毛熊国的女性朋友,十有**是这俩毛熊国鬼妹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