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相柳的猜测,铜鱼上记载的应该就是汪藏海所有关于万奴王和东夏国的见识。
对其他盗墓贼这些秘密可能很具有吸引力,但是对相柳来说,这已经是一场开卷考试。
潘子盯着壁画,自言自语着。
胖子拍了拍他,对华和尚说道:“刀疤兄,我说你破译什么啊,咱们是实在人别搞知识分子那一套,到时候棺材一开,是人是狗,一清二楚。”
华和尚笑笑说道:“我的意思是,知己知彼,总是好一点。”
“不过,画这壁画的人干什么要把这些东西画在这里?”胖子问道,“不忘国仇家恨?”
华和尚摇摇头,显然也不清楚。
吴邪想了想,说道:“有可能是想在这画好壁画后,将石头整块采下,或者干脆就是画来消磨时间的,你看这里这么暖和,可能当时的工匠利用这里来休息。”
他说得太扯淡,压根就没人信他。
其他人掏出相机拍摄壁画留作资料,相柳走到吴邪边上拍拍他肩膀:“我信你。”
吴邪还有些惊讶感动:“真的?”
“真的。”
想起以前看见过被工匠拍扁的陶罐进了博物馆,相柳当然清楚万事皆有可能。
世事无绝对,可能性只有大小之分。
等众人休息够了,陈皮又开始指挥其他人轮流出去查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