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啊。
相柳蹲在地上一通虚空扒拉,扒拉了一大堆空气抱在怀里,咧嘴一笑:“是你的节操,嘿嘿。”
她傻笑着对着瞎子做了一个丢的手势:“还给你啦。”
瞎子捂住了胸口。
救命,二爷不让她喝酒是对的。
……可是好可爱啊。
瞎子在反省自己,忽然觉得背后一凉。
无数次救过他的第六感促使着瞎子急速后撤了一步。
一道寒芒从他颈间划过。
相柳指尖夹着刀片,目露凶光:“身手果然不一般,为了害我真是下功夫了。”
瞎子满心妈卖批说不出口,只能迎难而上。
还好这几年在德国他也没落下功夫,要不然对着相柳他又不能美式居合(拔枪),要是打不过就尴尬了。
死于发酒疯还怪窝囊的。
当二月红和几位当家谈完一些事情,出来一看就发现了睡得正香的相柳,以及有些狼狈的瞎子。
二月红眉头微挑,明知故问:“这是怎么了?”
瞎子喘着气摆手:“没事,二爷放心,以后但凡我在绝不让柳姐儿沾一滴酒!”
二月红忍不住嘴角上扬:“那就烦你照看了。”
瞎子愣了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