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终究是故事,站着的位置不同,立场不同,做出的决定就不同。
有人是村民,杀一人救天下;有人是和尚,风险再大救一人也要救天下;还有的人是被献祭的新娘,身不由己,大义当头。
至于相柳?
她从不觉得自己是故事里的人,她是说故事的人。
就是这么自信。
相柳也从来不认为他们是可以用纯粹好坏去定义的人。
世界既不黑也不白,而是一道精致的灰。
再说了,用自己的观念去判断别人的对错,太高傲了——丧心病狂的牲口除外。
比如小日子。
过强的感官带来的副作用就是日军飞机在长沙上空飞过的时候,发动机的声音在相柳耳朵里和贴着耳朵打雷一样。
非常折磨。
照实说,相柳对张启山守住长沙很有信心,这个人足够狠也足够果断,最关键的是长沙的人都听他的。
最重要的是,张启山他有钱啊!
有钱、有人、够聪明还敢打,相柳都想象不出来他能怎么输。
如果按照那个光头的骚操作,先在长沙放把火,直接失去人心那就输了一半。
大火要是不受控蔓延开来,到时候赈灾又没了钱,另一半也输完了。
不管是前世今生,相柳都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想出火烧全城这么骚的操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