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九门,相柳目前接触过的就张启山、二月红、吴老狗、齐八和解九五家,这才堪堪打了一半的交道就已经让她感觉到有些心累了。
主要是这些个人除了解九之外,感觉就没有一个能和她正常交流的。
张启山从军从政,看问题角度和她不同。
二月红金盆洗手,除了丫头也没什么好上心的。
吴老狗……脾气很好的养狗人,有些聪明但性格使然不会太尖锐。
齐八就更不提了,神神叨叨但是个好人。
这么一群人就凑出了解九一个看问题完整全面无死角的脑子。
相柳现在是对其他四门不抱什么期待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二爷已经从北平把药带回来,交由大夫炮制。”
“这是好事。”解九道。
“是不是好事,咱们心里有数。”相柳摇摇头,“若是无用,空欢喜一场事小,希望破碎事大。”
解九暗自点头。
相柳说的就是他担心的,但不管药有用没用,这都是二月红必须要经历的,他们没法拦也拦不住。
“总是要试一试才知道。”解九的话可谓滴水不漏。
相柳难得遇上一个跟得上自己思路的人,忍不住话多了一点:“如今夫人身体还算可以,能撑上一两年,倘若鹿活草没有用的话,恐怕要让二爷早做准备。”
她的话直白,解九都愣了愣。
做什么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