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天他刚刚进入司冥殿地界领路的那个魔修,莫名地,两张冷漠不耐的脸好像重合了起来。
陈岘甩了甩脑袋,将神游的思绪给拉了回来,转过身回到云霜宗的席位前,不期然对上了一个空座。
“陆峰主他人呢?”陈岘拉住一旁正在跟自家师弟师妹谈论着对魔尊的初印象的弟子,疑惑问道。
明明他去寻那魔修之前还好好地坐在这呢,怎么一转身人就没了?!
“刚刚魔尊走了没多久陆峰主就出去了,”弟子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瓜,回想了一下,“不过当时您好像在跟那个魔修聊天。”
陈岘恍惚了,回想起陆封寒过来以后的各种面无表情,陆峰主他过来究竟是来干嘛的?
目光飘向对面北寒宗的座席,很好,也是空的。
一个两个的,消失地一个比一个快。
所以,这两位就这么不见了?看他们在宴会上盯着魔尊一个比一个盯着紧,魔尊走了也跟在后面走,难不成……
陈岘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难道他们终于瞧不下去那位嚣张的做法,准备背后套麻袋揍人吗?
………
从大殿出来后,顾瑜就匆匆忙忙地赶往自己的寝殿。
他出来的时间够久了,再不回秘境,恐怕师姐找不着他就要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