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即扬手去看信,发现是北燕字迹时,她吓了一跳。
信中表明,已明白她的心思。
东齐后宫,只有她是北燕人,且她的身份保密,只有宇文厉知道。
遑论信中字迹,就是厉风的!
怎么回事?她眼里全是疑惑。
“安萱,为了你的父母兄弟,要为厉风做事了。”
不是疑问,也没有训斥,更多的是肯定。
安萱来不及解释,看到宇文厉越来越冷的眼神,她心头一痛。
“如果我要为他做事,早就干了,何必等到现在?还被你抓到把柄?自从你登基,性格变了,疑心病太重。”
对臣子如此,没想到有一天,会轮到她。
安萱唇边泛着讽刺,“你要怎么处置我?杀了我,还是关入冷宫?”
宇文厉当然不会杀了她,他欠她一条命。
可他发现,她仗着救了他,就开始为所欲为,他做什么,她都以此要挟。
最终,他眼神冰冷,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你说朕变了,六年多来,你也变了。”
在他还是落魄太子时,她默默陪伴,不要任何名分,是他生命中最柔软的一部分。
他登基后,将她接入皇宫,起初还好,慢慢的她也不同了。
人生或许如此,在你身份不同时,就会发生改变。
这时候,他脑海里窜入一道娇俏身影,他还记得那句话。
无论你是谁,高贵如帝王,亦或低贱是贫民,只要你对我好,你的心不变,我就跟着你。
那时候的怜儿,已经服下药,在他不停的追求下,她终于应下。
当他听到这句话时,心底只有冷笑,如果没有药,她还会如此吗?
同样的保证,对其他男子,兴许说过很多遍。
可现在,他竟觉得,那一刻是他一辈子的奢望。
她再也不会和他说这句话,那份爱,本就是手段夺来的。
“我变了,呵。”
安萱低声呢喃,瞬间,她将字条撕成碎片,“你大清早来这,就为了质问,如果是赵怜儿,你会这样吗?”
兴许那个名字触动宇文厉,顷刻,他面色阴沉,像是风暴来临。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