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特别是最后那句,她……
瞬间,谢汐儿神色微变,仔细瞧着他,不一会,就见他缓缓走来。
平静的眼神毫无波澜,仿似她刚才说的,他不在意一样。
但两人接触几次,他那脾气,怎么可能无视?
思及此,谢汐儿抿唇,轻咳一声道,“姑娘家出门在外,不能很长时间。”
话音刚落,高大身影忽然走近,两人距离急速拉近,她立即往后退去。
刚站稳,她就察觉宁王八冷冽的视线,不多时修长的手臂伸出,揽过青草,慢条斯理的喂给疾风。
疾风立即低了马头,乖顺不已,连马鼻都不哼了。
厩门被拦住,谢汐儿出不去,只能瞧着他喂马。
直到两把青草喂进去——
“怕了?”
语调微扬,透着漫不经心的慵懒,仿佛无意询问。
谢汐儿思量片刻,顺势回道,“若是君子,即便逆耳,也能听进去。”
先给宁王八扣个大高帽,接下来,事情就好办了。
“我何时与你说过,我是君子?”
语调依旧慵懒,视线略略移转落在谢汐儿身上。
谢汐儿秀眉拧起,心头一紧,所以,他说自己不是君子?
她再次上下打量他,念及初见,因她唐突,扯乱他的衣摆,他就用暗力折腾她的肩膀,她几天才松缓下来。
可是之后,他给了上等贡品冰玉膏。齐京一品大员,都不一定有。
思来想去,他怕是亦正亦邪,非君子非小人。
于是,谢汐儿干脆说道,“你确实没有说过,但我觉的是。”
轻轻一语,在寂静的马厩格外清晰。
宁世远停了手中动作,双目冷冽散去,淡淡的凝视她。
谢汐儿发现他很喜欢这样看人,就像一把剑,在他眼里无论是谁,都无所遁形。
这一次,他不开口,她也不出声。
直到谢汐儿察觉,他视线一低,忽然看向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