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一个大夫在开封府鲜有什么发挥作用的余地,开封府是办案的地方,真正需要的是仵作。”
她笑容粲然:“我不能把公孙先生你们对我的好当成理所当然,我也想帮到你们。”
公孙策哑然,良久才会心一笑:“好,我教你。”
是他们想当然了,她虽然也喜欢哭,但不是那种怨天尤人的女子,反而内心强大而温柔。
是个好姑娘。
沈清谣顺干往上爬:“那我可以叫先生师父吗?”
公孙策愣了一下,看了她一眼,背着手老神在在不说话。
沈清谣一眼就看出他的默许,欢欢喜喜喊道:“拜见师父。”
公孙策一秒破功,哭笑不得摇头:“你这丫头。”
他傲娇挑眉:“不过连敬茶都没有,就要拜师?”
沈清谣立刻应道:“我现在就去准备茶水。”
公孙策朗声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