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清候石亨当即拿着护板站了出来,说道:“奸臣当道,国将不国。皇上中毒到现在还没有清醒。张麒老贼,你此举会遭天打雷劈。”
督都张辄:“我张家从入朝起便是保皇党,直至今日皇上已身中剧毒,我也不必再遮再演,我张家效忠的是皇上,而非坐在皇位上的这个女人。若是皇上有个三长两短。张辄必定清君侧,就算背上万世的骂名也再所不惜。臣恳请钱皇后出面澄清此事。”
武清候石亨:“太皇太后为了消除彼此误会,恳请钱皇后出面。”
很快钱皇后就出现在了金銮殿之上,张太后看着钱皇后道:“现在朝臣们都怀疑是张太师给皇上下毒,要求你出面澄清此事。”
“太皇太后,皇上已经清醒过来,特意派臣妾前来澄清此事。皇上中毒的是并非因为太师,皇上特意叮嘱臣妾,皇上中毒的事和太师无关。”
武清候石亨:“皇后此话当真,皇上真的已经清醒过来了。”
张辄:“皇后娘娘,微臣敢问一句,皇上真的亲口说中毒之事与太师无关。”
户部尚书于谦同样盯着钱皇后。
“皇上已经清醒过来,就在奉天殿召见臣工。”
户部尚书于谦,张辄和石亨当即说道:“太皇太后,臣等还有事先行告退一步。”
说着朝堂上的人走了一半,而这些人在奉天殿见到皇上之后当即说道:“皇上龙体可有漾?”
“各位爱卿不必担心。朕有大明列族列宗,更有先皇的庇佑,臣身中鹤顶红如今已经痊愈了,户部尚书于谦,张辄和石亨对视一眼。皇上这话大有深意啊。虽然皇帝是真龙天子但是也是凡胎肉体,从昨晚到现在中了鹤顶红一天就痊愈了?”
户部尚书:“既然皇上无事,那臣就先告退了。”
石亨:“皇上,臣听说闽南那边送来了新鲜的橘子,臣的夫人央求臣向皇后娘娘索取一些。”
朱祁镇点了点头。
督都张辄:“臣告退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而此时金銮殿上。张太后坐在珠帘后。
张太后:“你百般央求哀家出面垂帘听政,现在得意了?如今朝堂上均是我张家之人。你向皇上下毒,皇上如今在奉天殿召见朝臣,哀家一世清明,全都毁在了你的手里。”
“臣虽然想请太皇太后垂帘听政,可是从未向皇上下毒。”
“罢了,哀家早已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从今往后朝堂的事,你少来找哀家。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