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道:“陈总,关于曾总的事情我想可能李总在电话里没说清楚。”
李妍将前后长达两年的账目问题全部告之,告之之前也不是不明白陈美兰的心思,过去的老人重情嘛。就像是她爷爷永远不能接受她和李京京或者李鹏飞打仗,如果打了就会不高兴一样。
“小李啊,曾江跟我和李响之间的关系比你想的更为复杂,这牵扯到方方面面的问题。”
“可您让我劝他,这就意味着您是站到了曾总一侧。”
陈美兰伸出纤细的手腕,实在无力撑了撑头,手表随着她的动作下滑,从她现在的表情来看,她确实也很头疼。
曾江的母亲是陈美兰的亲大姨!
大姨就是陈美兰的第二个妈,甚至过去吃不饱的年代,大姨宁愿饿着自己的孩子也要将陈美兰喂饱。
这问题的处理已经超出了简单一是一二是二的程序。
“账目的问题,你看这样行吗,你对李响说账你出错了……”
李妍眉头皱得飞起。
现在谈论的问题,已经不是劝不劝的问题而是毁她职业前程的问题。
一本账代表的是她李妍这个人,账如其人。
就在她眉头皱起的瞬间,眼前突然多了一只手。
修长且又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她眼前一晃,按了免提接听键。
“我也知道这样对你很不公平,这样这件事解决,你到北京,我亲自带你。”陈美兰给了承诺。
问题早晚都要解决,既然最大的问题是这账目问题,那就把账目改了。
李妍抿着唇没有吱声。
送到眼前天大的好机会?
天大的馅饼,会直接将她砸死,砸成肉饼。
陈总所提出来的这种要求,就是挖个坑准备把她埋了。
今儿她能为了利益把李响卖了,明儿她就能以相同的手法卖掉别人,以陈总的聪明劲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些呢。
李妍即便知道满地是坑,也不伤心。
还是那句话,员工不与老板共情,如果她希望老板把她当成特殊人物看待,那就是她的妄念,就是她噩梦的开始。
挖坑给你跳,这很正常。
曾江是陈总的亲人,她李妍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