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我心里面就越发看覃暮就好像是一个猪队友了。
不过后来想了想,事情也就好像是覃暮刚才所说的那样,我都已经把自己牵扯进来了,半途而废的话也有点儿不太好,所以只能忍了。
将手里面最后一把朱砂撒在了房间里面,我拍了拍手。
终于搞定了,现在,我就不相信了,他鬼胎还能完好无损的进来和离开?
我弄了这么多的朱砂回来,他不死也得给我退一层皮。
“你确定你这样有用吗?”
就在我弄完了这一切,坐在椅子上,沾沾自喜的时候,血玉里面却传来了覃暮的声音。
听着覃暮的话,我强忍着自己内心里面的不愉快问道:“我问你,你都害怕这些东西,难道他还不怕吗?”
鬼魅害怕朱砂,现在这件事情毋庸置疑。
这个事情我已经在覃暮身上得到了一个确切的结果,要不然覃暮怎么会被逼的躲到血玉里面呢?
鬼胎那也是鬼魅,我就不相信了,不删难道还能对他一点作用都没有了。
“希望能如你所愿吧。”在听完我的话之后,血玉里面传来了覃暮的喃喃自语。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
对于覃暮的喃喃自语,我非常不满意,我这么努力,他就不能对着我说几句好话吗?
虽然我的话语气非常不好,但是覃暮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特别负责任的对着我说道:“不是我不给你信心,也不是我一直在打击你,而是我虽然害怕这些东西,我也承认他对于我可能会造成一点损害和损伤,但是却也没有太过于实际性的东西,就和你身上不小心被擦伤了一样,虽然疼痛,但是却也没有什么实际性的伤害。”
覃暮这样的解释,让我突然之间就有点儿迷茫了,难道我的努力全部都白费了吗?
要真是按照覃暮的意思去说的话,我弄的这些朱砂恐怕还不足以对付那个鬼胎。
可是,我现在如果不用朱砂的话,我又应该用什么呢?
又或者说,我还能去利用什么东西来达成我的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