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包子月我看你就是嫉妒,嘿,不像某人一把年纪了还是母胎solo,还说什么单身一枝花,我看怕不是凋谢了枯花吧?”
“说谁枯花呢?谈个恋爱了不起啊?老娘那是不食人间烟火懂不懂,low炮——”
“单身狗,单身狗——”
“low炮——low炮——”
陈北安只觉得自己两耳嗡嗡,吵的厉害。
“诶,老陈快和我评评理啊!”
“咦,老陈去哪里了?怎么不见人影?”顾登一回头就发现陈北安早就不见了踪影。
“还不是嫌你太吵了,你自己看吧,连老陈都受不了你了,真是活该!”说罢,包月扬长而去。
“切 ,你们就输羡慕嫉妒恨,我才不和你们这些单身狗一般计较!”顾登心里一番捣鼓着,一副痴汉模样傻傻的盯着手机出神。
“救命啊——”
“诶,我好像听到工地里有人在喊救命咧?”
“救命——”
“我去,还真是——”
大棚里的工人们纷纷朝工地跑了出去。
“救命——”
呼救声越发响亮,工人赶来的时候,那人已经被水泥给淹没窒息了。
“报……报警吧……”在场的工人们都傻眼了,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死者,男,王大强,48岁,工地散工,前两天才刚入职。”顾登在一旁录口供。
“死者是因为窒息而死的,身上没有打斗的痕迹,可能是意外掉进桩柱了的,也或许是有人谋害,故意把人推进去的……”包月如实分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