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鹏飞不吭声,因为他知道,有意要开除自己的人,再怎么解释那都是在做无用功。
索性潇洒点,自己在乎的东西都没有了,还有什么好在乎的呢?
“我辞职。”声音不大,却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餐馆老板听到都愣了一下,脸上略带着一丝尴尬,但很快又义正言辞的说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昂,我可没逼你。你这个月的工资呢基本都不够赔你打碎的盘子,上错菜损失的顾客的钱,看在咱两一场主宾的份上,差的那点钱就不用你补上了,我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得亏苏鹏飞早已看淡,但凡他是个爱生事端的人,餐馆老板这几句内涵的话早就收到律师函了。
苏鹏飞不语,脱下工作服便破门而出。
“诶,这年轻人看着就不像是能干得了大事的人,说几句还不行了?”餐馆老板心虚,但嘴上那可是丝毫不饶人。
其他没被开除的员工也都瑟瑟发抖,也不知自家老板是否是在杀鸡儆猴,若是如此,那下一个倒霉蛋又会是谁?
这是随机事件,也是大概率事件,下一个被开除的人可能是在座的任何一个人。
“这案子怎么地也查了够久了吧?到底怎么个事,也应该给个说法了吧?陈北安你到底在担心什么?”黄局破口大骂,丝毫不讲情面,这是很反常的。
“此案可能涉及到特殊群体,我认为不能草草了事。”陈北安并未被黄局的威慑吓唬到,因为他自己走的每一步陈北安心里都有尺有谱衡量着。
“特殊群体?你也知道这是特殊群体,我们国家政策本就不接受这种东西,无论是国家还是人民大众都是如此,我们身份特殊,身为为人民服务的警察,我们更应该以身作则,表明立场态度,你这样模棱两可的说法,你说说给我听那也就罢了,要是跟上头那些老头子们说,他们会理会你吗?会听你的解释吗?”黄局说的语重心长。
“北安啊!你在我手下做事也有很多年了,你知道你为什么升到刑侦大队队长等级后便停滞不前的原因吗?就是你不太懂得变通,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怎么就不懂得变通呢?咱们局里副局长的职位那是空缺很久了,底下的人都虎视眈眈盯着呢?我都建议就是让你来当,但是职位谁能胜任,也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还是凭实力说话是吧?”黄局点到为止。
俗话说得好,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