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想了想,又道:“你们拉开院门出去往下看,村子的中间有一家青砖瓦房,那是里正家,你们去他家买饭吃吧!”
让她给做?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末了又提醒一句:“不过,赵大少爷,你只能喝稀饭,越稀越好。”
“稀饭?”
赵敏杰难受死了,稀饭怎么吃啊?还只能喝稀饭?难道菜也不能吃吗?
“稀饭利尿。”宫玉难得给他解释一句。
尿?
这个字钻入耳中,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赵敏杰的腹下立马就冲出了一股尿意,而且还很急很难隐忍的感觉。
他下意识地捂住腹部,“那个,茅房,茅房在哪里?”
家里的条件虽然不怎么样,但夏家几兄弟都还是挺干净的。
担心赵敏杰乱撒尿,夏文桦用嘴角示意了一下,夏文轩只好放下碗,领着他去后院的茅房。
宫玉凝神静听,半分钟后,便听到赵敏杰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啊……”
夏文桦怔忪道:“他怎么了?”
那声音叫得惨烈,还具有穿透性,夏文楠也听到了。
夏文楠听着赵敏杰的动静,“这赵敏杰杀猪啊?”
杀猪这说法太形象了,宫玉“噗嗤”一笑,随后便忍无可忍地“哈哈”大笑起来。
夏文桦和夏文楠瞧着她夸张的样子,两人都嘴角抽了抽。
夏文桦忍俊不禁道:“玉儿,你是不是早先就知道了?”
宫玉忍了一会,才收敛住一点笑声,“他活该,敢砸我的房子,简直就是报应不爽。”
夏文楠狐疑道:“芋头,难不成是你故意的吗?”
宫玉撇撇嘴,“不是,那赵敏杰不是得肾结石吗?我给他把结石击碎,他现在通过尿液排出来,自然会疼痛难忍了。”
她一个女人把男人排尿的事说得那么自然,夏文桦看了夏文楠一眼,两人都同时汗了一把。
“啊……痛,痛死了……”
外面,赵敏杰捧着小腹,夸张地从后院跳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