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妇人真是不懂事。”几个老者都斥责罗胡氏。
罗胡氏怒道:“那你们懂事,你们怎么不去看呢?”
“我们这不是全都不会医术吗?要是会,也不用去请罗大夫了。”
被一个女人拿捏着,罗大夫觉得丢脸,气恼地把罗胡氏的手扯开。
宫玉提醒道:“罗婶子,你不是有手帕吗?拿给罗大夫蒙着口鼻就行了。”
罗胡氏看拗不过,只好把手帕拿出来,亲自给罗大夫蒙上。
罗大夫随即进屋去,院子里的村民都害怕,一个个在门口望着,不敢进去。
夏文楠的脸色还很不好,且时不时地咳嗽。
罗大夫慎重其事地给他把脉,又看他的症状,盏茶之后,便神情沉重地出去。
“罗大夫,夏文楠得的是不是肺痨?”
“到底是不是肺痨啊?”
“他咳得那么厉害,莫不是都已经很严重了?”
许多人一起追问。
罗大夫解开脸上的手帕,想了好一会儿,兀自颔首道:“恐怕真的是……肺痨。”
宫玉在屋里听他这么一说,一句“我靠”就冒了出来,这半桶水的大夫怎的那么气人呢?
“罗大夫,你是怎么看的?文楠得的不是肺痨,只是肺炎而已。”宫玉追出门,气得跟他解释。
罗大夫蹙眉沉思,“肺炎不就是肺痨吗?咦,肺炎是啥?”
宫玉简直想揍扁他,连肺炎都不知道是啥,他就胡乱编造夏文楠的病症。
夏文楠在屋里着急,一连串的咳嗽冒出来,止都止不住。
有人往屋里看,惊得喊道:“天啦!夏文楠吐血了。”
气急攻心,夏文楠咳得喘不过气来,不由就吐出了一口血。
“你们,你们真是……”宫玉担心夏文楠,没心情跟他们争执,赶紧回屋去。
不想让那些村民像看怪物似的盯着夏文楠,她还把房门给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