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你得听话,不能乱跑什么的,能做到吗?”
“嗯,嗯!”木木重重的点了点头。
随后自然就是黄金的正式询问:
“还有其他问题吗?如果没有的话就该我来问了。”
“没有了,白哥问吧。”
“白哥……倒是个有趣的称呼。
咳咳……首先,你哥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工作?”
“嗯,就是干啥的,总不可能还是学生吧?”
“他跟我说……他在一家幼儿园当老师,白哥不知道吗?”
“他平时和我聊天的时候没聊这些,我们当时挺忙的,平时没空聊这些过去的事。”
“这样啊……”
—
幼儿园教师?
黄金不可能相信这个答案。
谁家幼儿园教师会是个练家子?
黄金更倾向于白泽生前是个保镖啥的。
—
“木木去过哥哥上班的幼儿园吗?”
“没有,我提过要去,但哥哥不让……”
“那家里其他人呢,其他人也知道哥哥在幼儿园上班吗?”
“我家里……没其他人……”
木木苦笑,极为苦涩,如同一个成年人那般。
这根本不是一个孩子该露出的表情。
“没其他人?”
“爸爸妈妈很早的时候就不见了……自我记事起,身边就只有哥哥……”
“木木今年多大了?”
“15。”
“你哥多大?”
“24了。”
“假设你三岁记事,换句话说,你哥12岁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了吗?”
“是的。”
“那么小你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哥哥让我待在家里,经常出去捡瓶子什么的……后来,好像跟一些混社会的在一起了,赚了些钱。”
“你哥读过书吗?”
“他自己说有小学毕业,但邻居大人说他只读到四年级……”
“邻居有提过你们的父母吗?”
“嗯……”
“怎么说的?”
“他们说……爸爸妈妈赌钱跑了,不要我们了……”
“但房子却留给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