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的怒吼让黄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简单来说,就是自己给军方的药是要给他们司令用的。
只是用出了问题。
在军官看来,应该是黄金的药有什么问题。
说不准这人是本地那帮强盗派来的“刺客”。
——
面对军官的质疑,黄金是有些诧异的。
因为他好歹也是半个医生,平时对于药物的检查保养十分敏感。
因此,自己的药是不可能出问题的。
更别说自己车上的全都是精挑细选的好药。
怎么可能出问题?
—
难不成这帮家伙是在演戏,他们想敲诈碰瓷?
可也不应该啊。
这帮人手头有枪,要真想抢劫啥的,至于绕这么一大圈吗?
——
黄金想不明白。
面对愤怒的军官和身后几个士兵,他只能道:
“我能看看去吗?这其中应该有什么误会。”
“行,你最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黄金被带走了,只留下车里的九儿和狗子。
飞鱼犹豫的选择跟上。
又不放心身后车里的小孩与狗,便对旁边的两士兵道:
“把车看好,别出什么事。”
随后便跟了上去。
——
军官把黄金带到了一个病房。
进入病房之后,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床上的一个虚弱男性。
大概六十出头,头发白了大半。
身子很瘦,没有左脚。
左脚从膝盖往下的部位已经无了。
——
床上的男人名为田野,是J城所剩军方的最高指挥。
一个刚升官不久的少将,也是本地的司令。
此时的他正侧躺在床上捂着肚子,一脸的冷汗,看起来痛苦的不行。
——
“这……怎么回事?”黄金察觉到了不对。
那军官则气势汹汹的道:
“还能怎么回事?都是你的药害的,我们司令吃了你的药后就这样了,你小子最好给我们个合理的解释。”
“我给你们的药呢?”
“诺,那里!”
军官一指旁边的小桌。
黄金走过去,拿出那瓶已经被开封的药。
刚一看药名,便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