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或许是,或许不是。本机暂无分别系统。”
“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得到视野?”
“预计,20秒”
煞多卡对突如其来的这件事变得有些不知所措,但曾经作为军人的职业修养让他很快的就冷静了下来去思考接下来该做什么是好。这时候他真的没有什么能做的,不能切断巨像的能量来源,也无法控制他停下,更别提试图离开它了。接下来怎么样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在终端倒数到了最后五秒后,巨像抬起了那只具有喷射器的手,从中喷射出了一团火球。而随后五秒后,煞多卡看到了那些东西。虽然他完全已经习惯了在这种地方见到怪异的东西,但问题是暂时还没有见过像是这样的事物的存在过。在火中那些张牙舞爪的生物全都是长相古怪的生物,每一个个体都比自己要大,虽然周围是有一些小一点的个体游荡在四周,但巨像将它们踩烂了。
只有畸形的生物漫无目的走来走去,没有其他形式的生命体存在的迹象。从驾驶室朝外看起,能看出这些生物所居住的这片区域的环境也已经被改造成为了适应它们生活的状态,这周围的大树都被某些生物质所覆盖了,有些地方则是有一些看起来很不自然的洞口出现在大树上的表面。煞多卡估计是这些生物干的,只是不知道这些畸形的怪物是如何把金属墙给挖出一个个洞出来的。
巨像的动作比煞多卡想的要灵敏的多,以他这个体型的机器来说要想做出这么迅猛的动作,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虽然对于帝国而言这并非不可能,但考虑到这是用古老的落后科技做出来的,对此他只能佩服做出这台机甲的人是什么样的鬼才。
他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的主人,UE会一直告诉他不要小看人类的力量,他们之所以能够击败他们,并不是因为傲慢。并不是拜托尔人很弱小,而是因为像是人类这样的敌人过于强大了,强大的让他们无法去触及。这就是为什么UE一直在四处结交盟友,不惜与外族联盟也要这么做。
感叹的事情他先放到了一边,他正在看着巨像以无法阻挡的驱使摧毁着所有畸形生物。在它们的同胞被杀了无数后这些憎恨血肉们终于掀起了一阵骚动起来。腐蚀性的酸液炸弹从这些怪物那些宽大的“头部”中发射了出来,虽然说酸度并不是很高,但对巨像那铜制的外装甲来说是很有危害的,被酸液碰到的外部装甲发黑了起来,并冒出了铜色的烟雾。
它们的利爪显然无法打破巨像装甲,所以这些生物学机智了,懂得通过从树的顶端滴落酸液来腐蚀巨像的身体。扭曲畸形不堪的肉体显得十分让人可恨,从它们还余下的眼中能看到的失魂了的肉体,仅仅是一大团保留着生物的最基本远离还会移动的生物质而已。被打的血肉模糊的生物似乎还没有完全死亡,它们融合进了环境中,那些到处都覆盖着都生物质墙壁和地面。
巨像的喷火器在使用了几轮之后就没有再使用了,应该是没有燃料了,目前看来火焰是杀死这些怪物最有效的方法,它们的肉体在被高温灼烧的时候会比普通的生物更容易烧起来,其中一个原因应该是因为它们都看起来没有多少血液在体内了,这导致它们就和干草堆一样容易燃烧。
没有了火焰喷射器,巨像只好做出更加野蛮的办法,将那些已经烧起来的生物还有生物质当做炮弹丢向那些生物,或者是踢倒烧起来的树到那些还没烧起来的部分。尽管这不是最有效散播毁灭的办法,但这是当下唯一能做的事情。那些生物的嘶吼声音低沉又难听,像是瘟疫变成了一个人,正在用他那腐败的喉咙唱着无名的歌。
见到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已经是常态了,但煞多卡还没想过如果巨像在这场冲突中被毁掉的话自己的命运又会是什么,但仅仅是想象可能的后果,他就感觉恐惧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