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冰心最早从错愕中恢复过来,但仍旧处于疑惑状态的她不由自主地开口问道:“芸儿,这位姑娘是?”
“你说九天啊?”芸儿依旧不改她那大大咧咧的性格,“听那大坏蛋说,我们——”
“我们是孖生姐妹。”未待芸儿将话说完,九天便已插话,“只不过,我们在小时候便已失散。”
九天如此解释,这回倒让芸儿有点意外,毕竟在她的印象之中,自己是个独生女,就连早已逝世的父母亦未有向她提过孖生姐妹的事情。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她心中响起。
“我们之间的关系,旁人无法理解,暂且这般解释吧。”
无疑,这来自于九天的传音,芸儿随即也了然,若当中指出她们出自同一个魂魄所生,估计会惹来更大的混乱,这种时候倒不如说是孖生姐妹更为合适。
相通了这一层,芸儿自然亦是承认了这个关系:“的确如此。”
殷冰心看了看有点微微不知所措的芸儿,再看了看依旧冰冷的九天,虽感觉这二女之间肯定有着什么事情隐瞒了自己,但既然她们答辞一致,自己亦不好深入地追问下去;何况九天看上去也的确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敌意,若再咄咄逼人,倒显得不合适,再三思量下,殷冰心也散去了一身劲力,向九天抱拳一拜,再三思量后才说道:“不知道……师叔大驾,还望恕罪。”
“师叔?”九天对这称呼倒是颇为意外,芸儿忙解释道:“冰心姐姐其实是大坏蛋的弟子,前段时间还劲地叫我作‘师娘’,怪别扭的。”
九天一阵沉吟:“的确有点别扭。”
“主要还是长河爷爷的要求——长河爷爷也是大坏蛋的弟子,就是他一直坚持这套长幼辈分的称呼。”芸儿似是找到了知己,又将怨气指向那位有点固执倔强的李长河。
九天却是没有芸儿这般心情闲聊,抬手打住芸儿即将开始的长篇大论后,低声问道:“我有事要找他,但他却似乎不在洛阳……”
“他啊,哼!”
见到九天提起那个整整一个月了无音讯的大坏蛋,芸儿小嘴一撇,却也不愿再多语言。
殷冰心忙解释道:“师父他有事外出,已有一段时日,不知师叔找他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