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迹把道谢的话吞进肚子里,丢下万初空一个人在原地,自己走远了。
万初空跟在他身后叫了他名字两次,第三次还未脱口,祁迹站定转过头看他,“叫我干什么?”
“叫你等等我。”万初空跟上他的步伐,看他那双就连闹情绪都明亮的眸子,“为什么生气了?”
他明知故问。
祁迹想说“你自己想去吧”,话刚说一半,口罩就被对方拉起拽到下巴去。
他的唇被万初空亲得红润润,男人一边看一边嘴角展露笑意。
祁迹有些郁闷,重新带好口罩甚至特意往鼻梁压了压,确认严丝合缝。
“我们这样……太超过了。”祁迹小声嘟囔。
“是吗?”万初空歪了下头,再次伸手把他的口罩叠到下颌,“是牵手超过还是接吻超过?”
祁迹抬起眼,想不到万初空会直接说出来。
万初空继续:“那就是我摸你很过分?”
祁迹一想到自己在锁了门的包厢里被万初空抚摸,整个人又要烧起来。
“你不觉得过分吗?”祁迹反问他。
万初空说:“不觉得,还想要更过分。”
祁迹迅速把口罩戴上,闷头往前走。
万初空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