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他们都下不过您的’,那意思不是说连自已也算上了吗?我是什么?业五!整个北京市这种水平的业余棋手也不过百十来位,以现在北京一千六百多万长住人口为基数,那就是十万分之一的概率,随便拉一个人来就说比自已强,那自已这十多年的辛苦付出算什么?
心里不舒服,反应在语气上也变得刻薄了起来。
这算是什么意思?我象是贪这种小便宜的人吗?王仲明感觉到对方语句中的暗刺,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自不快,觉得这个张海涛为人太过刻薄尖酸。
“哎,海涛,咱可不一带这么闹的。我跟你说,阿明的棋可是非常厉害的,不是我吹牛,那边那几位绑一块儿都不够他一划拉的,他要参加大冲关,桌子上那些奖品随便想拿什么就拿什么,你信不信?!”
程明是开黑车的,经常和人打交道,张海涛语气上的微妙变化他怎么会觉察不到?看见王仲明眉头微皱,知道是心中不快的表现,他知道王仲明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不会说些什么,但人家是自已带来逛庙会的,又是自已撺掇儿子央求人家参加大冲关的,自已此时要是不站出来说句话,以后怎么好意思和人家相处?
“真的?呵,老程,咱别开玩笑好不好。”程明好吹牛皮,认识他的人有几个不知道?张海涛只是认为他又在犯老毛病,并没觉得怎么样。
“什么叫开玩笑?哎,要是不信的话,你敢不敢打赌?”程明的脾气也上来了。
好面子,害死人啊!
“打赌?呵呵,有意思,怎么个赌法?”见程明认上了真,张海涛却还是原来开玩笑似的样子。
“让两子,你和阿明下一盘,你赢了的话,大鸭梨,我请你吃果木烤鸭,你要是输了,桌上的奖品随我们拿,怎么样!”程明眼珠转转,挺起胸脯大声说道。
这个程明,还挺会算账的,大鸭梨应该是个饭店,果木烤鸭可能是这家店的招牌菜,不过再怎么有名,也不会比便宜坊,全聚德有名,在那里请客吃饭,不铺张的话两三百块就差不多了,而桌子上那堆奖品全加起来,千八百块总是有了,以小搏大,够精明的。
“什么?”
程明精明,张海涛也不傻,这样的条件一听就知道对自已不公平,他对自已的实力虽然很有自信,但让两个子......,业五是一道坎,业四、业三可不是,程明是强业三的实力自已很清楚,他对这个姓王的如此信任,这个姓王的应该比他更强,很可能是业四以上,从一般常识而言,业五让业四一先大致互有胜负,让两子的话有一拼之力,但业四赢面较大,大体在七三开左右,换言之,答应这样的条件,那不是缺心眼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