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让我火冒三丈,额头开始冒冷汗!
为什么,只有我,要遇到这些该死的事情!这些该死的人,就不能放过我?
我不想见到他们,一个都不想。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提醒我,我有多失败?
我的怒气没有目标,变成一场自我的内耗。
重重按下接通键,冲着话筒,就是一阵吼,“滚!!!!fucku!”
“……”
“我告诉你,和也,你tm就是一个混蛋!老子到了八辈子霉喜欢你!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我的邪火在胸口燃烧,头疼加剧,让我口不择言,只想深深的伤害这个混蛋。这个混蛋,他是一切的元凶,他是一切的起点!
“……”只有轻微的喘息声,在电话里无声的响起。
“听到没有,老子再也不想见到你了!你耍了我快三年,我快死的时候,你不出现,现在你来关心我,你怎么不去死!虚情假意,你让我恶心!”
他的沉默让我更为不爽,火继续的燃烧,疯狂的在体内到处点火,疼痛变本加厉,我边骂边沉重的喘息,身体支撑不住的往后倒,被栏杆接住,汗水像密闭的水蛭,密密麻麻出现在我的额头、背脊、腋下与胸膛。
“贤在……你……”迷人的男低音迟疑的发声,仿佛不知所措,仿佛难以理解。
呸!又给我装受害者!偶像,越活越回去!除了这套,还会什么!
叫毛贤在,半年不见,我跟他,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我什么我!贤在,是你能叫的?我跟你,一毛关系都没有!麻烦以后,见面当不认识我!也别给我发短消息、打电话!一刀两断,懂不懂!你非要我被你伤害到再去死一次,是不是?我死了,你一定很开心吧!艹你妈的混蛋!人渣!”
“……”沉默的呼吸声,电话那头没有人回答。
“你说句话啊!骂你,你就给我装死,是不是!不想跟我说话,干嘛接电话!你是没有手吗?不会挂电话啊?!!!”
越骂越高声,恨不得冲过去把龟梨和也打一顿!
这算什么?当我万年备胎?
明明不在意我,任我去死。
糟蹋我的真心,侮辱我的人格,把我贬低成一个万能的性|工具。
现在,又开始联系我?当一切重没发生过?
谁给他那么大的自信,不就是该死的我!
冲他发火,又有什么意义呢?反正对他来说,我什么都不是。
怒火慢慢小了,化为一股浓浓疲倦,头痛带来的痛苦,让我有气无力。
“龟梨桑,你放过我。我的真心,对你来说一文不值,也被你玩弄的支离破碎。你想找好用的炮友,我可以找人帮你介绍,花多少钱都行。求求你,放过我。我累了,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即使如此,我想活着。”
清越的少年声音越说越低,难受的情绪从口中慢慢吐露,成为一句又一句的坦白,最终变成一个平静的陈述句。
无论身体与心理有多糟,我想活着。想看一看,明天的朝阳与落日。
还不想,以这样的方式,与世界做终结。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龟梨和也突然说了一句,“我想跟你上床,我来接你?”
漫长的沉默,变成我的回答。望着阳台的大门,想着背后的交易与堕落,想着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人际关系。
神经的紧张,胃部的不适,头部的疼痛,身体的溃败让我失去抵抗的力量。
不明白为什么被我骂,偶像想要跟我上|床。我的脑袋里只有稻草,不想去思考。
这些前辈人精们,我一个都玩不过。
反正,我也没什么好失去的东西。
“好。”我艰难吐出这个字,把地址以消息的形式发给偶像。做完这一切,我平躺在地上,彻底不想动了。
冷意从地砖上涌上全身,沐浴在月光里,我的躯体在痛苦中获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