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洋打了个寒颤,那个男人叫自己的名字干什么?已经好久没人用这个名字称呼自己了,他自己都淡忘了这个曾经属于自己的名字,莱普的声音让余洋有了一丝伤感,四周的空气也显得明媚忧伤。

然而莱普还没结束,隔了几秒后又吐出了“哥哥”二字,还叫得极为亲密。余洋立马头皮发麻,一阵恶寒。被一个大男人这么亲切的称呼,想想都会起鸡皮,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变态的恶魔。

“余洋哥哥”,余洋在心里默念,其实小时候莱普就是如此唤自己的,总是“余洋哥哥”的叫着自己。不过莱普小时候就很怪异,他总在没人的时候才和自己亲近。一旦有外人在场,莱普就立即和自己生分起来,导致余洋和莱普之间的关系秘密维持了长达十几年,外人都不知道他们两个原来认识。

最奇怪的是,每当余洋和别人稍微亲密一点儿,莱普就用一种仇恨似的目光盯着他看,而且总是盯着他的后脑勺,也不换个部位盯。害的余洋得了一种心理疾病,一和别人聊天就觉得自己的后脑发寒,即使莱普不在,余洋也无法正常和别人交流。最后余洋只得无奈地放弃了结交莱普以外的朋友。虽然十年后,余洋还是请医生治好了自己的病,可是余洋童年悲惨的竟然只有莱普一个地下玩伴。

如果有些事情没有发生的话,余洋现在还会把莱普当成弟弟或者朋友来看待。可是现在,莱普亲手毁掉了这层关系,让余洋只剩下了一颗破裂的仇恨的心。

就在余洋痛惜矛盾的时候,莱普低沉的声音又传进余洋的耳朵里,“我讨厌你。”

这句话正好击中了余洋的软肋,莱普侵犯自己的时候把这句话在余洋耳边来来回回的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时候一边拍打着余洋的屁股,一边低喘着说,“我……讨厌……你。”后来却变的意外讽刺,余洋听到这句话,自己不争气的身体都会兴奋。

余洋死命地瞪着那个熟睡的男子,这句话轮谁说也轮不到你说!他朝着莱普冷哼了一声,“我更讨厌你,莱普!”因为四周太静,反而显得余洋的声音过大,这哼声在这个有些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

余洋的话音刚落,莱普突然睁开了眼睛,四周的空气瞬间凝固。他“噌”得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褐色的眼睛紧盯着余洋,“你刚刚说什么?”

余洋吃了一惊,没想到莱普居然醒来。随后看到莱普那张冷冰冰的脸,余洋乌黑的眼珠闪闪发亮,中间燃着火气,他把头扭过去,歪着脑袋,不说话。

莱普双手捧起他的脑袋,强行掰正,冷冷的问道,“你到底是谁,居然知道我的名字?”直呼自己名字的人并不多,所以莱普对自己的名字是格外敏感。

余洋的手如果能能动,现在回敬给莱普的就是一个拳头了。余洋用自己的表情告诉莱普,自己对他是多么的不屑。

莱普打量着余洋,昏暗中余洋的皮肤更加显的白皙,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几根交错的绳子将它包裹起来,显得更加诱人。莱普有些好奇的伸手碰触了下余洋的胸部,意外的有弹性,再往下便是余洋平坦结实的小腹。

余洋被莱普温热的手轻轻碰触,身体立马像触电般的麻了起来。余洋身体往后撤,警觉地说到,“你要干什么?”

余洋的每一个小动作都让莱普觉得熟悉,现在自己也睡饱了,可以试试这个新玩具了。他把手搭在了余洋的肩上,问到,“你想不想睡觉?”

又是这句废话,余洋现在全身酸痛,什么都不缺,缺的就是睡眠,而且到底是谁的原因让他无法入睡?

莱普抬起余洋的脸,冷笑了一声,捏开他的嘴,将那剩下的半壶冷的提神汤硬灌了进去。余洋用力的摇着头,吐着舌头反抗,却不小心被呛到,一部分棕色的汤药夹杂着余洋的口水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