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低声央求:“求你了,他好不容易过来,回家一趟好吗?”
魏斯然视线定格在对面的沈以南身上,他身上穿着衬衫和长裤,是自己之前买大了的那一套,却正正合适。
宽肩窄腰,胸肌紧绷,西装暴徒一样的荷尔蒙在沸腾。
比平时穿着运动服的模样看着成熟了不少,却很欲。
电话那边还在哭哭啼啼,魏斯然抬手按了下眉心:“半小时,先挂了。”
沈以南听到他的回答,扣上最后一颗纽扣:“哥,你要出门吗?”
魏斯然轻点了下头,表情变得越发的淡:“回家一趟。”
“我送你,不是喝酒了么,怎么开车?”沈以南边说着,还边提
醒他,“回来记得把衣服晾了。”魏承远看着他利落就走的背影:“站住。他滚了滚喉咙,缓声说:“你不需要那样的资源,也会成为很厉害的魏医生,对吧。”
魏斯然点了点头,语气十分强势:“对。”
沈以南笑了:“所以那又有什么所谓。不过,你不想要,也不能拱手让给别人,你那么聪明,一定知道我在说什么。”
“你倒是比我想象中的有脑子。”魏斯然抬脚,在他西裤的位置很轻挑地踩了下,“还以为大脑里只有床上那点事。”
“魏斯然。”沈以南呼吸一下子变重,偏过头扣着醒酒器倒酒,“你别勾引我。”
“没大没小。”魏斯然脚下更重了些,“叫我什么?”
沈以南喝酒跟喝汤似的,完全没什么酒桌礼仪,一仰头就下去半杯。
他带着馨香的酒气靠近,挑衅似的,一字一顿:“魏斯然,你再这样我会当成是你在邀约。”
魏斯然听笑了,今晚的烦躁消除了大半。
只是这话实在是耳熟。
第一次他来自己家的时候,穿着乱糟糟的浴袍让自己帮他看看,怎么弄都弄不出来是不是坏了,自己也说了同样的话。
学得倒是很快,大概很快就会青出于蓝。
他慢条斯理地喝着酒,脚轻一下重一下:“说了今天不做,不会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