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差踏错,竟是心魔已生……
冬去春来,又是一年。
应元珩娶了乔姻,乔姻有了身孕。乔迟依然扮做男装,风里来雨里去为应元珩打点上下。
徐妙知道那日是应云渡为乔迟上了药,气得要拿刀把他切成三百六十五块,丢进江里喂鳄鱼,乔迟把她拦下来。
不知阁里,詹事楼中。
“妙娘,妙娘!你把他杀了谁来为我打理不知阁?妙娘,你听我这一次,以后你来做老大,我都听你的。”乔迟循循善诱。
徐妙用刀尖指着一旁埋头做事的应云渡,看他的眼神好似看流氓泼皮,“他占了你便宜,我要杀他灭口!”
“别别,人家是出家人,四大皆空的。”乔迟无奈的劝道。
应云渡手下的动作凝滞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自然。
良久,他忍不住抬起头看了正和徐妙拌嘴的乔迟一眼。看着面前的她,嬉笑怒骂,生动鲜妍,他本该为她感到高兴的,可不知为何,只觉得舌尖一丝苦涩正悄无声息的蔓延开。他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朝堂上的局势瞬息万变,四皇子应元珩在乔迟的辅助下,势头大好,可三皇子应明宇不愿被其压制,便将不知阁与摘星处这两个江湖之中的庞然巨物竟然暗中支持四皇子一事摆到了九五至尊面前。天子震怒,派出大军围剿过来。
或许这些大奉军中,许多都是另一个世界的乔迟的下属,是随她一起抛头颅、洒热血的战友,是荣辱与共、生死可托的袍泽……在这里,他们依然是官,可她却成了见不得光的贼。
昔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受万人敬仰爱戴的淮阴侯变得落魄狼狈。她自身难保,却还想要保全身边的人,她支开了徐妙,也支开了他,以自己瘦削的身躯扛着大军的围剿,在暴雨里奔逃,在泥沼里奔逃,使尽了浑身解数,最后还是被大奉军擒住。
关键时刻,他及时赶回,挡在挥向她的刀前。
“谁敢拦我?我是大奉二皇子应云渡,应离阔是我的父亲,我命你们放人!”
校场之上,应云渡颤
着手将满身是血的她扶起来,扶着靠在自己的肩上,那双一向疏淡的眼里满是愤怒和惊慌。
差一点,差一点她就死了,差一点她就死在他的面前了!
“咳,咳,皇子殿下,好大的官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