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入仙门时(8)

“只要我们拿着姓陈的玉简报了名,他就不得不上场,这玉简真是好用极了,我将它顺来,可费了不少功夫,庄师兄你看……”

封似月的脸臭得几乎要挂上寒霜了,他的目标瞬间就变成了那名手持玉简的弟子。那弟子很敏锐,一扭头就看到了来者不善的封似月,马上躲在了庄平身后。

庄平被师弟们一推,意识到封似月是找事的,马上伸手去拦。

封似月被拦,眼睛一眯:“你是要认下这桩事?”

庄平拨开封似月的手,傲然道:“你有什么事找我便是,我扶疏的弟子,轮不到外人来欺负!”

封似月冷冷地拂开他试图拨弄自己的手臂,转而指着场中的陈酿,“我肃宁仙府从不勉强弟子出战,他已连续挑战两场,谁允许你们用别人的玉简报名?”

庄平有些心虚,不自然道:“既然……既然贵派设定了这样的规则,用玉简即可报名,那、那我们替师弟做决定,也无不可吧!”

场内,陈酿还在苦苦支撑,场外,封似月已经揪住庄平的领子冷冷道:“那你听好,如果陈酿出了什么事,我必让你百倍偿还!”

庄平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简直岂有此理!你们肃宁仙府的规则,上场是要签生死状的!他就算死在场上,又和我有什么关系!”他简直要气死了,他一个元婴二品,居然挣不开一个金丹九品的钳制!这脸简直丢大了!!!

封似月还要说什么,周围的扶疏派弟子突然惊呼一声:“天啊!怎会这样……”

封似月立即朝比斗场看去,就见那泊非门弟子的长剑,居然从陈酿的背后穿了出来!

场内外的弟子都大叫起来,评审长老们马上叫停了比赛,看台上的鲁元基也飞身入场,扶住吃痛倒地的陈酿,塞了几颗丹药进他嘴里。

一旁的马袁柳见状撇撇嘴,朝评审长老拱拱手道:“这场该算我赢了吧?”

封似月已经完全愣住了,他感觉陈酿喷溅的鲜血仿佛隔着几百丈,溅在了他的脸上。

几乎是拔地而起,封似月连御剑都忘了,就踏着空气,朝武斗台飞了过去。这手腾云驾雾看呆了周围所有的弟子,而封似月没给他们半个眼神,他飞入场中,将陈酿从鲁元基臂弯中夺了过来,去看他的脸。

陈酿还清醒着,他疼得脸都白了,看见封似月后却露出喜色:“镜眠!你出关……”

话音未落,他已经昏死过去,他的血流得太多了,已经在身下聚成一滩血河——那泊非门马袁柳的剑上居然是开了血槽的!

封似月头也不抬,抱起陈酿原地就飞了,留下一整个比斗场周围目瞪口呆的仙门弟子。

封原河隐没在人群中,脸上担忧已是藏也藏不住。

难道封家子弟,都逃不过这一劫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