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的3042宿舍。
一如既往弥漫着困顿的气息。
“我先走了。”顾迹拎起两本书,“教室见。”
“顾哥今天起好早。”程灼还在刷牙,“而且居然没赖床。”
许景因深有所悟,指了下阳台的方向,“你去看。”
程灼摸不着头脑,走到阳台向下看了看,一下子就瞥见了在楼下等着的言从逾。
“……艾玛这两人。”程灼抹了把脸,“大清早就要粘在一起?”
许景因总结道:“热恋中的小情侣。”
……
楼下。
顾迹和言从逾顺路去食堂吃了早餐,才往教学楼走去。
清晨的校园像蒙了层薄薄的雾,还带着未散的寒气。
“小言。”顾迹碰了碰他的脸,带着微凉的温度,“有这个时间在被窝里睡觉不好么?”
他上课要早起是没办法的事,但这么冷的天气,言从逾跟他遭这个罪干什么?
言从逾握着顾迹的手揣到自己口袋里,“陪你一起。”
比起一个人睡觉,他还是希望能和顾迹多待半天。
上午的课在阶梯教室,顾迹和言从逾在后排靠墙的位置坐下。
还有几分钟上课,许景因和程灼到达教室,坐到他们旁边。
“冷死了冷死了。”程灼哈了哈气,“什么时候能放寒假啊?”
许景因道:“多穿点,还得冷好久。”
顾迹把刚才顺便从食堂带的包子推了过去,因为时间长已经不是很热,“凑合吃两口。”
程灼眼神一亮,“顾哥,你帅死了。”
上课铃响起,教室里慢慢安静下来。这门课管得不严,只要人到就行。
言从逾看着身边的顾迹,他从高中时候就想过和顾迹一起上课,现在也算是弥补了这个遗憾。
他没想打扰顾迹上课,所以一直忍着没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
讲台上的老教授说话语速平缓,毫无起伏。五分钟后,顾迹开始犯困,慢慢闭上了眼睛。
言从逾:“……”
他还怕打扰顾迹上课,却没想到对方压根没打算听课。
顾迹困起来意识模糊不清,脑袋都快撑不住了,忍都忍不住,似乎快要磕在桌子上。
下一秒,一只手平稳地托住了顾迹的脸。
顾迹慢半拍地抬起头,“……发生什么了?”
言从逾轻轻捏了下顾迹的脸才松开手,“怎么这么困?”
“昨天晚上睡得晚。”顾迹向后靠了靠,因为困有些迟钝,顿了几秒问道:“……还有多久下课?”
言从逾看了眼时间,“才上课几分钟。”
顾迹眼皮半耷着,“……好困啊。”
言从逾垂着眸,低声道:“你趴会儿l,下课叫你。”
顾迹没说话,从本子上撕了张纸,在上面画了几笔递给
言从逾。
言从逾接了过来,怔愣片刻。
纸上是两个简单的小人手拉着手,画风草率,像是幼稚的随手涂鸦。
言从逾不由得笑了笑,偏头看了眼顾迹,见他的视线只是定定落在前方,发呆似的,显然是困意还未消去,还在发懵之中。
他拿起笔在纸上添了几笔,两个简笔小人的形象丰富起来,大致的轮廓可以分辨出哪个是顾迹,哪个是言从逾。身后的背景是在花园里,两只小人中间冒着爱心泡泡。
然后言从逾把纸还给了顾迹。
顾迹低眸看了两秒,纠正道:“错了。”
“哪里错了?”言从逾凑近,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