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就不做呗,”田英枝没听到好话,扭身出去了,“谁稀罕!”
她本来打算回自己的房间,不过这么大的事大嫂还不知道,她得过去传个话。
妯娌两个到一起,一个比一个想得多。
田英枝一直盘算着分家的事。
如今穆家败了,再搅和在一起也没什么意思。
而且大嫂和婆婆身体都不好,自己做得多,捞到的少怎么想怎么不合适。
王秀梅却不想分家,她家里没有男人,儿子眼见着又到了说亲的年纪,她一个女人能怎么办。
穆家今时不同往日,分家也分不到什么。
听田英枝说小姑子是沈青禾接回来的,她能拿出来两千两银子,就不能拿出更多?
田英枝听了大嫂的怀疑,懊恼自己怎么没想到。
“你还真说对了,老三媳妇肯定不止那些银子,否则她怎么可能拿出两千两,我看她手里没准有个万八千两的,这家确实不该分,等我去问问。”
沈青禾确实不止两千两银子,但给了刘家之后,手里剩了一共不到五百两。
全部拿出来做家用,她说什么都不可能同意的。
小门小户都有坐吃山空的说法呢,这么一大家子人,她那五百两银子拿出来和扔水里差不多。
根本坚持不了几天。
所以眼下要做的,根本不是她拿不拿这几百两银子,而是想办法怎么做点营生,把这个家盘活。
沈青禾一口咬定自己没钱了,这两千两还是走的时候哥哥给她的。
哥哥也到了成亲的年纪,她不可能再和哥哥开口。
田英枝什么好处都没拿到,又生出了分家的心思。
穆夫人和沈青禾的想法一样,下午眯了一觉后把全家人都叫到了一起,包括大房的两个孩子和二房的两个孩子。
穆家以后如何,必须得拿出一个方案来了,否则用不了几天就会揭不开锅。
全家聚在一起,这是自从穆家败了之后第一次。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喜色,或凝重,或担忧,或难过,或痛苦……
整个屋里都阴气沉沉的,十分压抑。
还是穆夫人先开的口:“如今我们家里什么情况,想必大家都知道了,谁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看看我们这一大家子人到底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