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宋清宴不被人所在乎。
陈姨一直对他很好,她不能只管他一个孩子。在宋清宴18岁之后,她给他在外面租了房子。
让他也有一个容身之处。
宋清宴走到病床边,给陈姨掖了掖被角。
“哟,这不是高材生吗?去年媒体还报道呢,天才少年保送进清大。怎么?高材生就穿成这样?怎么这么寒酸。”
楚河坐在椅子上,面色上的嘲讽不带掩饰的。
纪渊鹤在后面哼笑了声:“楚河,你他妈就欠吧。”
“我问天才呢,你插什么嘴啊纪渊鹤?”
纪渊鹤呸了一声:“打小你就是败类,现在更是败类了。我都不知道人为什么领养你。”
楚河嘴一咧,笑了:“对喽,领养我都不愿意领养天才。”
宋清宴没理会他,从包里拿出来了个信封,轻手轻脚的放到陈姨的枕头下面了。楚河还在那边跟纪渊鹤呛着。
大概是声响大了,陈姨皱了皱眉。
宋清宴这才有了点反应。
他抬起头,神色漠然的看着楚河:“你能安静吗?”
“怎么?生气啦?”
少年面色平静:“跟你这种人犯不上生气。反倒还挺有意思的,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你他妈的宋清宴——”
“请你安静,陈姨还在休息。”
背包的拉链被他拉好,宋清宴不再和他说什么,转身退出了病房。纪渊鹤后脚跟了出来,和宋清宴一道出了医院。
“信封里是钱吧?你给了多少?”
宋清宴道:“八百。”
“这个月挣的都快贴进去了吧?”
“是啊。”
“还有钱吗?”
“够花,走了。”
宋清宴笑着和他挥了挥手,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只是背过身去的一个瞬间,脸上再没了笑容。他伸手揉了揉脸颊,像是有些累了。
有的时候他也在想,到底自己差哪儿了呢?
为什么没人要他?
为什么呢?
宋清宴到宿舍的时候,手机上有信息的提示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