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宋臻仍旧没松开抓着宿音的手,执着地道。
他鬓间的头发不似以往硬挺,软软地塌下来,眼尾泛着一抹淡红,看起来就像一只湿漉漉的小狗,可怜又可爱。
即便是再铁石心肠的人看了也会于心不忍,宿音也不例外。
她嗓音轻柔地安抚对方:“你放心,我马上就回来。”
宋臻觉得自己仿佛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清醒地知道自己应该放手,另一边却怎么也不愿意屈服。
“你、你去哪里,我跟你……一起去。”
最后,他断断续续地说出这一句。
宿音略一思忖,便答应下来。
她想把保温杯拿去检验一下,虽然很有可能痕迹早就没有了,但万一呢?
宋臻要跟着一起,正好能让他也检查一下。
检查结果也不出宿音所料,保温杯没有任何异常。宋臻的检查报告也显示他很健康,毫无病兆。
但也并不全是坏消息,宋臻目前的情况比起封泽当初略有不同,他没有完全忘记宿音,还存有模糊的印象。
宿音认为这可能是他体内的蛊虫活性不足,没有后续供血,才使得效果大打折扣。
虽说现在没到最差的那一步,可蛊术不根除,宋臻就要一辈子处在这种似醒非醒的状态里。
不得已,宿音带着宋臻再次回到了荒石村。
由于村长和江桓将所有罪责都揽在了自己身上,还处在拘留期间,村里管事的变成了村长媳妇。
双方语言不通,村长媳妇特意让村里既懂方言又懂普通话的年轻人充当了翻译。
“这本来就是我们的不对,要不是村里看管不严,让人盗用了蛊虫,也不会让神女您的朋友经历这一遭,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将解药奉上。”
这一趟顺利得不可思议,回程途中宋臻便恢复了正常。
下飞机后,二人先到了封家。
与以往受到的热情欢迎不同,宋臻这次被堵在了门外。
“宋家小子,谢谢你送音音回来,家里还有事,就不留你吃饭了。慢走不送。”
封父说完,毫不留情地关上了别墅庭院的大门。
站在门外的宋臻一头雾水:“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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