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不再畏缩,特别有一种放松感。
放松?
在这个时候?
【也许是甲方真正意义上的死透了,社畜的狂欢?】
原理竟然觉得自己有一些些被面包酱说服了。
但他看现场的其他人,其他挂着staff牌子的工作人员,脸上或多或少都露出紧张和害怕的神情来。
萩原研二带着一个已经空了的弓弩回到了一楼。
而□□位置正好是在当时他和波本所在的那个楼层的书架上。
原理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而这一点,萩原研二在检查完死者的尸体之后,也验证了这一点。
“位置对不上。”
萩原研二和目暮十三解释道:“如果是从那个书架上,伤口的位置会比现在更倾斜,但现在确实几乎等于死者站着的时候垂着射进去的。”
目暮十三顺着他的示意向上看,却只能看见塔楼顶部遥远但明显空无一物的天花板。
“□□位置被人动过,”萩原研二说着,环视了大厅一周,接着目光在挂在旋转楼梯边上的球形礼炮短暂地停留了一下,说道:“应该是被放在那个东西里面,随着箭发射,橡胶破掉,然后被凶手回收掉了。”
“可是、警官,”泉山太郎开口,“我们当时都没有听见有气球炸掉的声音。”
萩原研二脸上浮现笑容:“如果气球一开始就是破掉了的呢?”
案件接着被很顺利解决了。
凶手就是在原理从楼上滚到三楼,然后本应在一楼大厅却莫名出现在了三楼楼梯口的泉山太郎。
泉山本来是要上楼回收气球并挪走装置的,但他半路遇见了滚下楼的原理。
他大概还是有一丝丝善良的,所以他在着急着善后的同时,还扶起了原理。
泉山认罪很快,他看着萩原研二指出的在箭尾挂着的微不可查的细小金粉,彻底放松地袒露了真相。
泉山的父亲因为小元的背叛而破产,因神情恍惚从烂尾楼上失足掉了下去。泉山的不满在再次和小元重逢后达到高潮,因此设计杀死了小元。
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在第二天安保齐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于是一手促成了今天的彩排。
并动了手。
真正的凶手被抓住,压在原理心头的委屈也消散不见,甚至在他面对波本的时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昂首挺胸。
他不指望波本道歉,他把波本这个人重新放回了一般同事的范畴,并决定无论面包酱再说什么他都不会再和波本多费口舌。
想通了的原理觉得无比的快乐,他抱着面包酱穿过人群,找到了萩原研二。
“hagi。”
萩原研二听见原理用无比快乐的声音喊自己的名字,他也因此被感染,笑着回应他。
“你真厉害。”原理毫不吝惜地表示自己的赞叹和夸奖,“不过,希望咱们下次碰面不要再遇到什么案件了。”
萩原研二认同地点头,他摸摸原理头发,突然发现他短短的头发下面,竟然藏着已经松散了的辫子。
萩原研二克制不住自己露出怀念的神色,他伸出双手,在原理瘦削的脖子后面摸索着拆掉了发夹,让原理的长辫子露出来。
“我以为你是短头发。”萩原研二说道,“这样也很可爱,小水母头。”
原理脸蓦地红了:“我只是、只是工作场合会把它们藏起来,这样显得我更严肃一点……”
“没关系的,”萩原研二温柔地说道,“原理什么样子都很好,下次我请你吃饭,就咱们两个,好么?”
原理看着远远看着自己的波本,然后又看向面前温柔的hagi,毫不犹豫地点头。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