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香拜佛需要这么长时间?
谢安安无聊地蹲地上看蚂蚁,又想着,她以前总在心底把宋植南比作不沾□□的俊和尚,宋植南应该不会真去当和尚吧?
她想象了一下宋植南穿着僧袍双手合十的模样,心头顿时蠢蠢欲动,果然,制服系的最高级别就是僧袍!
下山的路上,谢安安问宋植南:“你是去求财还是求色,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
“遇见一个老和尚,他和我聊了几句。”
“和老和尚有什么好聊的。”
“他说他去过云梦县的三园庙,三园庙里的老主持是他师兄。”宋植南望着女朋友,像是突然想起,又说:“哦对了,他法号云镜。”
谢安安点头,对此浑不关心:“就这也不至于你和他聊半小时吧。”
宋植南见她没什么反应,打住了这个话头,“饿了吗?想下山后吃点什么。”
“想马上离开这里。”谢安安气呼呼地踢了一脚路边小石头:“我要回江城。”
还说自己为啥不喜欢雾洲?宋植南心头失笑,“好,我们马上回家。”
谢安安的手机又响起,是祝颜打来的电话。
祝颜声音火急火燎的:“贺老师要见你,安安你现在在哪里,能尽快来一趟医院吗?”
谢安安纳闷:“他干嘛要见我,我和他不熟啊,我尽快去不了,要回江城了。”
“先别回,来一趟医院吧。”祝颜用手捂着手机小声道:“贺老师的情况特别不好,一直在喊着要见你,好多人都听到了,正准备满世界找你呢,你赶紧过来,也不用那些人大张旗鼓去找。”
毕竟贺锋不是普通人,他在这种情况要见一个女人,万一被某些有心的记者宣扬出去,谢安安这以后可能就会贴上贺锋的标签。如果喜欢还好,这要不喜欢得多糟心。
“好吧。那我去瞧瞧他。”谢安安情绪倒是没大的起伏,她这人对什么都是散漫不上心,什么时候都是一副天塌下来和我没什么事的模样。
焦虑紧张的祝颜被她这说话口吻成功安抚到了,“你记得买个帽子口罩,再重新买套平时不喜欢穿的衣服款式换上。”
谢安安:“需要这样吗?”
祝颜:“需要,尽快哦,我去和方哥说一声,免得他找人寻你。”
谢安安:“咦,方哥没事?”
“没事,他没和贺老师一起坐车离开,他本来要在这里玩一天的,和贺老师同行的司机和另外两个助理都没大事,只有贺老师坐的位置恰好被渣土车撞压。唉,贺老师这次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正常情况下这是要被渣土车压成肉泥的。
谢安安没着急去医院,她和宋植南一起吃了饭,又买了衣服换好,这才带着一个医院门口买的水果篮去了医院。
小方助理看到她时,差点以为她是贺锋的私生饭,直到她把墨镜摘下,对小方助理道:“方哥我是谢安安,听说贺老师在住院,我来探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