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和林栖闹了一年得到的经验就是,不要试图和林栖讲道理,也不要和他吵架,因为不管怎么说都不可能说得过他。
池越翻出语文书:“没有,挺好的。”
“那就好。”林栖说,“我先给你十分钟的时间背书,十分钟之后再检查,你看怎么样?”
“可以。”池越没什么意见。
只是虽然答应下来,池越很难做到认真背书 尤其是在林栖盯着他的情况下。
他对文字没那么敏感,也很难集中精神放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上,对比起让人惊叹的理科成绩,他就是天赋全部点在一点、导致其他科目瘸腿的典型。
他维持着念书的状态,不知不觉神游天外,脑海里一会闪过昨天晚上还没算出来的数学题,一会闪过早上上学看到的狗狗,时不时还要复习一下游戏进度。
什么都想,就是不想背书。
“池越,”见池越念着念着没了声音,林栖敲敲他的桌面,把他敲回神,“池越,回神。”
池越如梦初醒般眨了眨眼,垂眸盯着眼前的语文书:“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林栖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他是在背书,还是在感叹人生。
他略一思考,打断了池越的读书声:“这样吧,你跟我一起背,我背一句你背一句,有意见吗?”
他也是看出来了,池越一背书就容易走神,没有人引着,他能独自走出十万八千里地的神。
唐僧要是有他走神的功夫,八百趟经也能取回来了。
池越已经会回答这个问题了:“没。”
林栖微微笑了一下,一本正经地说:“好,那我们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