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就是佩特斯嘴里的tangtang啊!”教练见到姜黄色短发男孩,倒是熟稔,他空出来的一只手摸了摸男孩的头,“我可听你的名字听了好多年了,如今总算见到真人了。”
德布劳内不知道佩特斯到底在根克做了什么,以至于大家都知道自己的昵称。
tangtang是丁丁法语的发音,丁丁在法语应该读写“tintin”,由于嘴型和气流发声的缘故,读出来就是tangtang。
“不过你和佩特斯说得很像唉,和动画片里面的家伙长得一样。”
由于佩特斯输出的缘故,德布劳内第一天过得非常精彩。
“教练,我今天能可tangtang一起训练吗,”佩特斯眨了眨他水汪汪的蓝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教练,不知道还以为教练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他第一次来,让我这个老朋友帮助他,好不好?”
教练还能说什么……
得到允诺的佩特斯推着德布劳内离开了大部队。
库尔图瓦看了他们一眼,然后也跟着助教离开。
“rom,你还是不要叫我tangtang了,你这么叫,大家都跟着这么叫了。”凯文有些苦恼,他预感到以后的悲惨未来。
这里的人似乎都知道“tangtang”。
“可是,我都习惯了。”佩特斯有些不解,“凯文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吗?”
凯文·德布劳内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他思考事情就会咬自己的指甲,于是他再次这么做了。
“我只喜欢你这么叫我,别人叫我,我并不喜欢。”凯文实话实说,他想不到其他更有说服力的理由。
佩特斯看着自己的好友,早晨晨雾还没有褪去,而绿茵场上已经三三两两站着一团又一团的人。
离佩特斯他们十米远的人和物都被白色的早雾擦淡,他们只能看见自己周遭的一切。
唯一能捕捉,能真确判断位置的人也就教练了,他此时在吹哨子,一遍又一遍地吹着。
凯文的模样似乎变了,又似乎没什么变,他的五官总是有些高傲,性格宛如蹲在高处舔舐脚垫的橘猫。
脸色总是比其他人要白,佩特斯的妈妈经常说自己的儿子皮肤太白,可是佩特斯认为德布劳内的皮肤更白,靠得近的时候,他甚至可以看见好友皮肤下的血管。
他的脸上有些青春痘,红色的惹人注意到红痘有时候会吸引人们的目光,这个年纪的孩子脸上总是会长些。
佩特斯非常喜欢自己的好友,他像是让佩特斯想到好吃美味的姜饼,佩特斯喜欢看好友眨动眼睛的时候,那些脆弱、美好,像是蝴蝶翅膀一样的睫毛。
佩特斯聆听着凯文的心里话。
凯文喜欢自己叫他“tangtang”,这听起来像是像个人独有的秘密,而佩特斯喜欢这种秘密。
“听起来不错,你说服了我。”佩特斯和德布劳内并排走,“那我以后在人前叫你凯文,只有我们两个都时候叫你tangtang,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