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婚后日常三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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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耳饰

情人节这天,江初很神秘,说是准备了礼物,让池南暮晚上十之前都不许回家。

二月的s市还未褪去寒潮,雨多温低,天气湿冷。

冷气钻入车窗缝隙。

池南暮仰头,雨滴接连落到玻璃上,椭圆形状,被路灯一晃,散射斑斓的光。

他不喜欢冷冬。

寒冷的天气令人难受,潮湿浸入皮肤,总让池南暮觉得四肢的骨头有异样感,心情低落。

好在这低落不会持续太久,因为他的知更鸟正在家里等他。

池南暮推开家门,预想中,江初走出来迎接的画面并未出现,空气里弥散啤酒味,很淡,带着麦香。

“初初?”池南暮关上门,趿上拖鞋,喊了一声。

咻——

玄关的灯亮时,江初不知从哪忽地闪现,手里拿了把折扇,身着一套素白色的戏服。

江初轻摇折扇,靠在墙边,神色慵懒,“喜欢吗?”

不比在剧组时,戏服哪处系绳哪处松,都有讲究,现在江初只是随意乱穿,布料凌乱,衣领也不系好。

“喜欢,”池南暮顿了顿,“你喝酒了?”

江初轻笑,往前两步,扑到池南暮身前,“喝了一点。”

池南暮低头,轻轻碰了下江初的唇,只是轻贴,作为回家时的亲昵行为。

“池南暮,你知不知道今天是情人节?我都换了你最喜欢的衣服,你怎么没有一点表示?”江初瞪他一眼,仿佛在说他不解风情。

“我知道,”池南暮点头,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小盒,递到江初手心,“我有准备礼物。”

江初打开盒子,发现里头是一串古朴银饰,不是项链,更不是手链。

“这是什么?”江初提起银饰,发现其后正好有四颗小钉,“耳钉?”

“我帮你戴上。”

江初打了耳洞后,并不常戴耳钉,因为池南暮平日里也不戴。

但看着江初光秃的耳洞,池南暮总觉得心痒,想定制足够合适的耳钉,给江初戴上。

当然手也痒,他还想时时触摸那不规则的耳洞,重重捻,捻到耳垂发红,直到像熟透的蜜桃一样。

江初没作多想,侧着头,左耳对着池南暮。

池南暮梳理好银饰,捻起最顶上的耳针,穿进相应耳洞里。

许久没有戴耳钉,耳针刺入时,微微刺痛,江初缩了缩肩膀,“嘶......”

“很疼?”池南暮抬

眸,

眼神有些暗,

隔着一层镜片,直勾勾的,压迫感更甚。

“还好......”四目相对,江初疑惑地问,“你这是什么眼神?”

“没什么。”池南暮移开视线,快速将剩下三颗耳针戴好,似有些犹豫,顿了一瞬,手指最终没有放开江初的耳朵。

江初更疑惑,刚要开口问,耳洞与针相连的地方,忽地被指腹轻抚,先是暧昧轻触,再又重重地摁。

耳处逐渐泛起一阵难忍的麻痒,撩拨得心口飘忽,悬空失重一般。

“池南暮你......”江初抬手,想推开池南暮,却先被攥住手腕。

“初初,别动,”池南暮放软声音,“让我抱抱。”

自从换上金丝眼镜,池南暮不仅变强势了些,有时甚至会故意“示弱”,非常懂得如何拿捏江初。

果然,江初最受不了池南暮用这种语气说话,瞪他一眼,任由他将自己压往墙边。

静谧时,玄关的灯暗了,壁炉火光摇曳,在墙上映出昏暗的影。

呼吸很近,热乎乎的,耳朵被捻得发烫,犹如火烧,撩拨得江初哪都不对劲。

不过就是“捏捏”耳朵而已......

江初咬紧下唇,以免丢脸地低哼出声,尽力忍了几分钟,直到他再忍不住,不慎轻哼一声,听见池南暮的低笑,才羞耻地发狂炸毛。

“池南暮,你还准备玩多久?!”江初瞪着眼睛,正准备用发脾气来掩饰羞赧。

谁知,池南暮根本不纠缠,一下拿开手,立刻就不碰了。

耳处一阵空虚,江初还没有回神,刚要放下警惕,池南暮又倏地低下头,吻了吻他的耳尖。

受到这种刺激,江初整个人往墙里躲,但避无可避,只能缩在池南暮怀里,左耳连到侧脸颊,滚烫无比。

江初捂住耳朵,防止池南暮再作乱,“......我生气了。”

“抱歉。”池南暮面上道歉,语气里却掺杂得逞的笑意。

池南暮是故意的。

不安好心的流氓。

江初抬眸,警惕地瞪视,抬起另一只手,把两只耳朵都捂得严严实实,不给流氓戏弄的机会。

流氓本人却不被震慑,甚至觉得江初谨防的模样可爱,池南暮勾起唇角,这才从墙边退开,抱起江初往卧室走。

“抱歉,”池南暮低声问,“我的礼物,你喜欢吗?”

“马马虎虎,”江初侧开视线,佯装高傲,“不过正好与我的戏服相配,好看吗?”

“嗯,很可爱。”池南暮似是话里有话。

竟然说他可爱?

胡说八道!

江初怀疑这人是在偷偷嘲笑他,右手一抬,趁其不备,摘掉池南暮的眼镜,动作相当利索。

没了眼镜,视线相当模糊。

池南暮立刻停住脚步,不走了。

江初本想反过去捉弄,让池南暮重新说,却先听见一声不安的“初初,我看不清

路。”

“那你凭感觉走。”

“摔倒了,你会受伤。”池南暮很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