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拦着我干什么,我来找陆离。”
石头回身瞧了眼屋子里,情况有些打老壳,“老大这会儿有事,锟叔你要不待会儿再来?”
“待会儿我就回山了。我来是想问问他有没有什么话要带给他母亲的,诶我说之前怎么没见你这么烦人,让开!”
见他要硬闯,石头知道自己拦不住,于是故意拔高了些声音,“锟叔!我跟你说了,老大这会儿有事你怎么还硬闯啊,本来你不说一声就跑来县衙老大已经很生气了,你想在还想直接闯书房?”
“我就闯了,你能怎样?能的你!”仇锟怒目,他高大魁梧,又脾气暴躁,见对方还拦着,直接
扬手,就要一巴掌拍下去。
吓得石头不争气的抱头。毕竟仇锟的一巴掌,曾经将一个衙役的脸给打烂了,可见其力气之大。
不过仇锟的这一巴掌没打下去,因为屋子里突然传出些动静,打断了屋外的二人。
显然,石头也听到了。
应该说,在场的两人都听到了。
“呜呜呜陆离你混蛋你放开我......”是女子的呜咽声,紧接着有绣花的裙摆在门边翻飞,乌发红裙,蓬松凌乱,女人艰难的想趟过门槛,小腰却被一只大掌揽过,直接将她整个人给拽到了旁边的。
门外只能看见青衣与红裙交叠的衣角,一男一女,很明显,女的被男的压在了门边。至于他俩在门边干什么,却是看不见的。
但一男一女能干什么?
石头瞪大了眼睛,
啊这,这......?
什么情况?
门边的陆离稍微侧过身,斜了屋外的石头一眼。
他这会儿皱着眉,显然有些不悦。衣着倒是齐整,但胸膛前的明显有些褶皱,而且,他的脸上有几道抓痕,又细又长,一看就是女人抓的。
石头眼睛瞪得更大了。
“看什么看?滚。”
吓得石头连滚带爬。
屋内,
好事生生被打断,任谁都不悦。陆离伸手,就着女人的锦衫宽袖,揩了揩受伤的侧脸。
干净的袖面上,染了些刚搽的血迹。
细细长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瞧着女人唇色生乱,水眸氤氲。
刚刚没忍住亲得凶了些,女人的小嘴儿太嫩了,下次得轻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