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沙耶这才开始打扫卧室。

等她清理完成,已经接近凌晨一点了,但尼古莱还是没有半点音信。

花见沙耶等了会儿,确认这人大概是又不知道疯哪儿去了后,终于还是躺进了被窝。

清晨六点出头。

整座岛笼罩在微亮的霞光里时,她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了。

花见沙耶睁开脸,正正看见了半张脸。

尼古莱·果戈里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自己。

她沉默地转过头去,看向了那张没有任何修饰、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脸蛋。

果戈里弯起眼睛,轻声说:“嗨。”

房间外的敲门声还在响。

花见沙耶瞥了眼房门,决定先处理家庭内部的事情。

她问道:“你这是打算送我一个惊喜?”

“的确。”果戈里也忽略了恼人的敲门声,“但并不是这方面的惊喜。”

花见沙耶半撑起身,示意他继续说。

果戈里抛了抛手里的书,道:

“我们被困在这座岛上了。”

花见沙耶看了眼这个不慌不忙的人,冷静地说:“麻烦帮我把大衣拿过来。”

门口的敲门声停下来了。

果戈里听话地把她放在书桌边的大衣塞了过来。

花见沙耶把手机从里面拿出来,不出所料地看见了半分钟前江户川乱步给自己发来的信息:“信号塔被毁。半小时后到大厅详谈。”

这大概是全程没怎么发过言的福泽社长的指示。

她对着果戈里晃了晃屏幕:“你是指这个?”

果戈里短促地笑了一声:“不。当然不是。”

“这是障眼法,”代号为“小丑”的男人这么说道,“我昨天试着使用异能回横滨那边,结果被拦在了半途,差点就死在海里了。”

花见沙定定地看了他一眼,暗灭了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