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成另一个俄国人的行为显得不伦不类。
“果戈里是个空间能力者,”国木田独步说,“他不想被人发现自己的踪迹的话,可能全横滨人都找不到他。”
花见沙耶点点头,承认他说得对。
她想了想,将那张侦探大赛的邀请函拿了出来,给国木田独步看了看背面:“见过这个吗?”
国木田独步扫了一眼:“老鼠?”
作为一名正直的侦探,他没有对卡片上面的字和老鼠头像的形象发表任何看法,而是说:“感觉像个标志——那种游客留下的‘到此一游’标志。”
花见沙耶却在想别的。
国木田独步似乎认为尼古莱·果戈里的出现是为了自己,而自己出现在横滨是偶然,所以紧随而来的果戈里也是偶然。
但花见沙耶很清楚,果戈里是个喜欢误导他人觉得自己是个疯子的普通人。
意思就是说,既然花见沙耶到现在都还没迎接到第二轮袭击,那果戈里之前搞的事八成是在作秀。
按花见沙耶对自己弟弟的理解,那个俄罗斯人应该确实不是尼古莱·果戈里本人,但有可能是他的同盟,暂时利益一致的对象。
“阿陀”。
花见沙耶想起了这个奇怪的称呼。
她看了眼还在研究那个老鼠头的国木田:
“可以拍下来,之后让社里的人查查看。”
等国木田独步咔嚓拍了两张后,花见沙耶把它收了回去。
她问:“这东西没有绑定持有人的吗?还是说可以赠与?”
国木田独步摇了摇头:“是先选出了一百名侦探,提前半年发了出去,然后可以随意流通。”
“有能者得之?”
“有能者得之。”
花见沙耶评价道:“看来主办方很确信这个比赛最后不会变成一个笑话。”
毕竟这种方式吸引来的恐怕都是资本家和被资本捧起来的侦探。
“黑市有拍卖邀请函的吗?”
“很可惜,没有。”
花见沙耶若有所思:
……或者主办方就是最强大的势力。
两人之后不再交谈工作的事情,等吃完午餐又去擂钵街找了一下午线索,但却和之前得到的内容完全重叠,几乎称得上是一无所获。
等到了下班时间,两人没有再聚餐,而是分开各自回了家。
但花见沙耶换了套衣服后,拿了一把新的黑伞又出了门。
她撑开伞,确认能遮住自己的脸后,在淅淅沥沥的小雨声中回到了擂钵街。
不过她并没有去找今天遇到的三个人,而是选了一条完全不同、人也很少的路,走到了擂钵街的尽头。
花见沙耶望着面前一望无际的大海,摇了摇头,无奈地说:“我讨厌加班。”
说完,她便沿着海岸线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