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姬一身素缟,跪坐在那里,眼睛很红肿,眼神有些焦急。
缟素,凶丧之服。
“干娘!”李季阳一看到赵姬,心里更加安定了,只要人还在,就什么都有可能。
“小阳。”赵姬看到李季阳,也松了口气。
“你们都下去,守着门口,不要让人靠近。”羸政吩咐陪在赵姬身边的内侍和宫女们。
他们也是见过李季阳的,知道这是赵姬夫人的干儿子,国主生前最喜欢的义子干殿下。
众人退下去之后,赵姬才软了一直挺着的腰板儿:“这可怎么办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季阳急忙问羸政:“我让你们给国主义父的玉环呢?”
“已经破碎了。”羸政叹了口气。
“那他是怎么死的?那可是能当一命用的宝贝!”李季阳越发糊涂了。
说到这里,赵姬夫人恼怒不已:“都说不出口!”
“呃?”李季阳看向了羸政。
谁知道羸政也一脸郁闷的样子。
“说啊!”李季阳推了推羸政。
“是、是死在了王娇夫人的肚皮上……。”羸政嫌弃的撇嘴:“好长时间不见了,俩人还敢玩儿?”
李季阳:“……!”
我了个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