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借根自动铅笔看看她都不答应,拿玩具跟她换她也不肯,她当然是小气鬼啦!”

“那支笔由纪借我拆过,”松田阵平反驳他,“她才不是小气鬼!”

黑田美久是位设计师,栖川由纪使用的自动铅笔是从她那里拿来的,和这个年纪的孩子可以从文具商店里买到的都不一样。

松田阵平看到第一眼就心动地借来拆了一遍,不过自动铅笔的内在构造都差不多,只是外表看起来比较拉风而已。

“哦,那小由纪没有爸爸妈妈的事情,也是伊藤你胡编的吧?”

“才没有!我是听亮太说的,亮太说栖川住在黑田先生家,所以那她为什么不跟她爸爸妈妈住?”

“关你什么事?不许再说由纪的坏话,”松田阵平捏紧拳头放到他面前,臭着一张脸问他,“听到了吗?”

松田阵平本人是个老师们和同学们都公认的刺头,入学以来,打架也已经打过两三次,全都没有输过。

他臭着脸的样子很有威胁性,几乎是立刻就快把伊藤吓哭了。

伊藤搬出小孩子的万用大法,哭道,“我、我要告诉老师!”

“那伊藤快去吧?”萩原研二笑道,“我也会告诉我的每一个朋友,伊藤他很喜欢跟老师打小报告,大家都不要跟他玩。”

他被吓得哭都没了声音,一时间只干巴巴地打了个哭嗝。

“不是你先说的吗?”松田阵平嘲笑了他两声,捏紧的小拳头在他面前杵着,“栖川没有爸爸妈妈,我们有爸爸妈妈的人都不要和她玩——是你这么说的吧?”

萩原研二笑着问他,“还要继续这么说吗?”

他又哭了起来,“不、再也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