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去二十分钟,秦冕直接停下工作。他刚拨通内线电话想问问秘书那人是不是知难而退已被吓跑。
办公室的门总算缓缓打开,秘书正将人领进来。
秦冕放下电话,一抬头,不禁皱眉。他正好看见白鹿将墨镜口罩摘下来,露出脸上一片张扬绀青。尽管看得出来,他已经小心处理过。
“啧,这不是纹身吧?”秦冕问他。
白鹿并不理会他嘲讽,“秦先生难道不知道,幽默感跟你实在是不搭么?”
“一周不见,你这‘不是什么大问题’还能反复发作?”这话意指他脸上淤青。秦冕就靠在老板椅上,饶有兴趣打量他。
白鹿微微气喘,想必是楼梯上来并不轻松。他莞尔的程度正好露出一侧酒窝,“怪我外边树敌太多,总有人恨不得把我打晕套袋扔海里。”
“……”别说,两个月前秦冕还真有这心思。
没人说话时气氛稍显尴尬。办公室里接客的沙发是高档软和的真皮,仅仅是看着就让人有想坐的欲望。然而白鹿自己不提,秦冕也不邀请,两人就一站一坐,相顾无言,活像一场冷战。
秘书进来送水,白鹿闻声回头。
小姑娘端水的手不禁一抖,妈呀,这男人可真好看。她眼前一亮,明显是被惊艳到。摘掉口罩的白鹿像极了昨晚电视剧里的小白脸男主角,就是他脸上的伤……狰狞得有些骇人,不过好像这样……也有一点野性的不羁味道。
杯子还没递出去,秘书脸先热一成。
她走到他面前时才意识到这人居然就一直站在秦冕桌前,跟桌子隔着一段倒长不短的距离。她简直不晓得应该把水往哪里放。
白鹿见她迟疑,忍着嘴角一抽一抽的疼痛挤出个笑,像解人意的春风,“谢谢你,我不喝水。”
“啊?”秘书疑惑。
白鹿解释,“我有洁癖。”他指指杯子,又指指沙发,无奈摇摇头。
小姑娘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连总裁办公室的沙发和一次性纸杯都不愿意碰,看来这人洁癖还挺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