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中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下跌。
须臾之间,一个空的矿泉水瓶就被丢到了边上的垃圾桶里。
诸伏景光:?
“再帮我开一瓶可以吗?谢谢。”
说自己温和宽容,这青年自己却也是很有礼貌的。
在帮对方连开五瓶矿泉水后,终于看到竹井暖慢悠悠抿了一口水,诸伏景光长舒了口气,询问道:“你这样不会胃胀吗?”
如果是高热量的食物就好了。竹井暖闻言摇摇头,怅然若失地拧上瓶盖,这就是杯水车薪的感觉吗?
水在进入身体后被迅速分解为能量,根本就没有落到胃里,能量也勉强算是充盈了起来。
两个人坐在休息室里面面相觑片刻,竹井暖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接下来本应该是商谈正事的场合,不料门外此时却传来了敲门的声音,一个怯生生的女声询问道:“大人,请问您在休息室里吗?刚刚带您来的那位大人询问你是否开始工作了。”
旷工摸鱼的白雪清酒大人顿时磨了磨后槽牙,不是吧,琴酒玩真的啊?
“你还要工作?”一旁的苏格兰酒像是听到什么魔幻的事情一样诧异地看了过来。
且不说白雪清酒明明穿的是狩衣,就说他自己,在加入黑衣组织之后就再也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工作了。
黑衣组织发的任务报酬往往可以覆盖掉绝大部分的花销,在zero和贝尔摩德那个女人学会了公款吃喝之后更是常年维持一分不花。
攒下来的那些钱也拿去捐给了山区小学或者是一些慈善机构。
“被琴酒安排的工作。”竹井暖浑身散发着一种丧气的阴郁气息。
他已经猜到了被琴酒安排的工作不会简单到哪里去,毕竟在走进这栋写字楼的时候,他就已经被迫帮忙清理了无数蝇头。
你看,苏格兰酒身上不也趴着一只。
拍拍苏格兰的肩膀,帮对方清理掉身上的咒灵。
诸伏景光感觉身上顿时一轻,还没回话,就见到白雪清酒长叹一口气,颇为无奈地走到了门边,拉开了门扉。
然而下一秒,他瞪大了眼睛。
休息室里因为他刚刚一进来想的就是休息一下,根本没有开灯。
此时此刻,在光亮的走廊与昏黑的休息室中,在那道明暗交界线上,一张极其冷峻的脸出现在竹井暖的眼前。
哦……怪不得那个女声说话的时候声音恨不得哭出来了。
琴酒啊,那没事了。
等等?琴酒!这人不是走了吗!
他后知后觉地想到。
琴酒脸色很臭地站在门口,他居高临下地盯着竹井暖脖颈上那道明显的血痕。
刚刚在车上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了对方衣服下的伤口。
一个绷带球被丢到了竹井暖的手上。
对方扫视了一圈屋内,和苏格兰对上了眼睛。
“琴酒?真没想到你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