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时说她死都不会嫁给温姣。
温姣最后一次摸向夏时时的头发,呼出一口气。
好好的订婚宴,她都能因为身体原因离场,她可能真的给不了夏时时想要的。
既然如此,不如给夏时时自由。
夏妈也松了口气:“我就担心这孩子不会好好说,姣姣,这件事算夏家对不起你。”
当时那件婚事也是她和丈夫太自作主张,才会把两家关系闹得如此僵。
现在也算是体面收场。
“嗯。”温姣依依不舍地收回手,看着夏父抱起女儿,然后离开这个房间。
她坐在轮椅上,暮色从窗外照进来,她的心上人越来越远,而她停留在原地,连追上去的勇气都没有。
车开到家门口的时候,夏时时刚好清醒。
她看着夏家别墅,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后慌乱地问旁边的夏妈:“姣姣呢。”
姣姣?夏妈心里一激灵,听女儿如此自然地喊出这种亲昵的称呼,夏妈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没礼貌,叫姐姐。”
“那姐姐呢?”
夏时时没在称呼上纠结太久,叫亲爱的,老婆,还是姣姣或者姐姐都行,反正那人属于她的。
她记得之前还趴在温姣腿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怎么一眨眼就回到家里。
夏时时说不出的心慌,总感觉会发生什么意外。
夏妈走下车:“她还要做检查,晚上要早点休息,所以订婚宴提前散场。”
夏时时:“……是这样吗。”那就好。
温姣确实生了许多年的病,温家为了她让宴会提前散场也不是一两次,夏时时这才放下心。
睡了一觉后,精神气好了不少,夏时时跟着夏妈走下车,等看到站在别墅门口迎接她的齐雪后,想起另一件正事。
她要开除齐雪。
她身边不能再留这样的人。
夏时时停下来,面无表情地看向那边,又一次说道:“妈,我要把她开除。”
夏妈微微皱眉很不赞同:“别胡闹了,齐雪跟着你照顾这么久,熟知你的多少小习惯?开除了她反而找不到人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