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着人,又进不去,楚云深干脆便直接要去找上官鼎,亦或是皇帝。
上官鼎今日的腿疾突然很痛苦的就发作了,那是他早年征战时中了流矢所导致,如今年纪大了,别人还生龙活虎的,他已经开始体会到病痛的折磨了。
在家如今只能躺一阵,吃些药,按照郎中所言多按摩按摩,稍稍运动行走,千万不可有大的动作。
上官鼎习惯了每日策马奔腾,如今一下子要闲在家里,只能看着上官婉月和上官文超每日去军营,心中也不得不感慨。
尤其是看着上官婉月上官文超那年轻骄矜的模样,他有的时候真的觉得自己老了,上官文超骑马的英姿,恍惚着就好像是年轻时候的他一样。
而他如今只能就这么待在家里了,老了老了,真是老了。
上官鼎今日又在庭院里缓慢地走着,右腿处有一条横跨整个小腿肚的伤疤,如同一条扭曲狰狞的蜈蚣,颇为骇人,流矢之伤也在上头留了个一指大小的伤疤,虽然皮肉愈合,但根基已损,越老就越见事。
庭院里头的侍女侍从都看着他,生怕他摔着碰着。
上官鼎忍着痛走了一炷香的功夫,眉头紧皱,大汗淋漓的,底下却跑来了人,说是楚小侯爷就在上官府门外,一定要见他。
“楚云深?”上官鼎停下脚步,从侍女那儿拿过帕子,“见我作甚?”
小厮也不晓得,面露为难:“奴也不知道楚小侯爷的心思,他也没说,只嚷嚷着要见您。”
“没说我这阵子不方便见客吗?”上官鼎将帕子扔给侍女。
他有自己的骄傲,早已在人前当了大半辈子的风光大将军,骤然要被人瞧见这副模样,上官鼎是不可能接受的。
府里头的人两说,反正都相处了那么些年,多多少少也都看惯了。
“说了,可是楚小侯爷还是要见您。”
上官鼎揉了揉眉心,右小腿那儿一阵一阵的抽痛,他缓缓地深呼吸,随即叉着腰站了一会儿。
楚云深是个不省心,他晓得,他给上官婉月上官文超就惹了很多麻烦,盛京城的事情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