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正道看着五条悟,张了张嘴,却言语匮乏的不知该说些什么才能将人劝慰,于是只能讷讷地合上嘴,不言不语。
“啊——”五条悟抬手戳着太阳穴,喉间溢出一声无意义的音节。
拍了一下大腿,五条悟懒懒散散地起身,勾了勾唇角道:“我去见见那位“森先生”,顺便处理掉一批盯上小朋友的诅咒师,得让那群家伙知道什么人能动、什么人不能动才行嘛。”
“啧。”五条悟轻轻一咂舌,无奈道:“小朋友真让人操心啊,直接找我就好了嘛,偏偏要透露自己的消息钓鱼。”
如果太宰治听见这话,一定会送给五条悟一个惊天白眼。
[反咒力者]这个消息,并不是太宰治透露的。
太宰治只是单纯的利用了这一点,顺势(五)钓(条)鱼(悟)而已。
事实上,在发现自身信息.泄露后,太宰治有试着追查,查了一圈,最终得到的却是一无所获的结果。
纵使存在着“人为、故意”的迹象,太宰治也只能暂且当作那是意外。
倒也不是全然没有这个可能。
为了验证咒灵进化的程度,太宰治不止一次的主动寻找咒灵。
“也好。”夜蛾正道点了点头,想起了什么,开口叫住了即将开门出去的五条悟:“悟,昨天,总监部派人来询问,学生们连同你,打算什么时候重新开始祓除诅咒的任务。”
“哈,学生什么时间出任务只是顺带问问,我打算什么时候出任务让小朋友落单,才是他们想知道的。”五条悟嗤笑道:“让他们做梦吧,梦里什么没有啊。”
“行吧,只是告诉你一声,我昨天糊弄了几句,暂时应付过去了。眼下,这些都不重要。”
咒灵?无辜人员的伤亡?
在即将面临的事件面前,一点都不重要。甚至于对比起来,连“咒灵进化”这件事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去吧。”夜蛾正道叹了叹:“啊,对了,那孩子看起来不是很愿意和我们接触的样子,我可以送午饭过去吗?”
“这个啊。”五条悟的脑海里闪现着少年人那副“眼神溢着眷恋,偏偏要装作冷冰冰”的模样,唇角上扬,又忽地抿直了唇线。
是惊恐。
难以言喻的惊恐促使太宰治对他人产生眷恋,鸢色眸子本如灰烬般冷清的。
“中午前我会赶回来的啦,有事打电话给我。”五条悟回神笑了笑,摆摆手离开了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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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登门时,[森鸥外]刚刚好穿戴整齐,正准备外出调查。
见高大的白发青年独自前来,不修边幅的男人表情顿时就是一空,连他身边本就面无表情的金发小女孩,表情看上去都显得更木讷了。
“恕我直言,五条先生不该独自外出,这十分危险。”[森鸥外]叹着气转回身,给这位好像完全不知道“怕”字怎么写的青年倒了杯清水:“请坐吧。”
五条悟依言落座,抬手掀开眼罩的一角,眉头皱了皱,神情古怪而又透着浓烈的好奇,看得[森鸥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说啊——”五条悟眯了眯眼,微扬了一下下颚笑道:“你和污染源不是一个东西,对吧?”
白发青年的语调流露着一股独有的懒散的漫不经心,但,[森鸥外]却在那漫不经心之中感应到了旺.盛的攻击.性。
[森鸥外]丝毫不怀疑,但凡自己显露半分异常,下一秒迎来的就是白发青年的致命攻击。
相当闹心的叹了口气,[森鸥外]扶额无奈道:“我认为自己的立场足够打消五条先生的怀疑?”
“啊,所谓立场是指……”顿了顿语调,五条悟看着[森鸥外],加深了唇边的笑意:“中立者?”